开时的模样。
她的眼底,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怀念又抗拒的情绪。
将行李放好后,秋秋没有过多停留。
拿出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放到背包里,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朝外走去。
……
从小区出来,秋秋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蓉城第二人民医院。
住院楼,六楼。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酒精的味道。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传来偶尔的交谈声和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她走到603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
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虚弱身影,闭着眼睛,输着液。
正在这时。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哎呦,秋秋!你可算来了!”
秋秋转头,便看到了正拿着水杯,从热水区走过来的王爱娟阿姨。
“王姨,辛苦您了。我…妈,她怎么样了?”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轻微脑震荡,住院观察几天,没事就能出院了。”王爱娟将热水瓶放到地上,又说道:“你之前转的钱,我都交了住院押金了,多出来的等出院的时候就能退给你。”
“谢谢您。”
“客气啥,都是老邻居。”王爱姨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来了我就放心了,你妈睡着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家里还一堆事等着我呢。”
两人简单道别后,王姨便匆匆离开了。
秋秋在门口站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门。
这是一个标准的大病房,里面并排摆着五张病床,都住着人。
空气中,混杂着药味、饭菜味和病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有些沉闷。
走到了最里侧的病床前,在塑料凳子上坐下。
她看着那个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纱布、脸色苍白的女人。
记忆里,这个女人总是精明而泼辣的,腰杆挺得笔直,说话像连珠炮一样又快又响。
对于儿时的她来说,那是一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存在。
可此刻,她看起来比记忆中苍老了许多,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随着这场意外被彻底抽干了。
也是,她那么爱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