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来劝去的,你又做了什么?”
老人神色恍惚,摇头说道:“做不了什么。我与此地旧主人是莫逆之交,总归不忍心见着好好一处道场被那申府君糟蹋了。这么多年以来,周边数国朝廷置之不理,反而与申府君狼狈为奸,只因为有利可图。我也曾试图投牒与一位山君申诉,结果当晚就被打破金身,推倒祠庙,苟延残喘,若非那个国师大意,只是以术法截停了祠庙外边的江水,误认为已经斩首拦腰,未能彻底堵死一条地下河道,最终被我侥幸走脱,只是这些年连附近郡县的文武庙大门都进不去,告状无门。”
荆蒿神色缓和几分,说道:“能够做到这一步,很不容易了。”
老人说道:“这点坎坷,比起他们,算得什么。”
荆蒿笑问道:“那我就好奇了,那个过路的青衣童子,你当时是劝他来还是不来此地?”
老人说道:“劝他来。”
荆蒿疑惑道:“就不怕这里又多出几头孤魂野鬼?”
老人颤声道:“实在是没法子啊!”
荆蒿咦了一声,说道:“那你就在这里陪我扯闲天,看他去申府君那边送死?”
老人神色悲苦,咬牙说道:“我也是来劝你助他一臂之力的。希冀着他能救下无辜百姓,也希冀着你能够救下他,你们都活着,好好活着啊。”
荆蒿大笑道:“你这水神水爷,庇护一方的本事半点没有,求东求西的本事倒是一绝。”
面容枯槁的老人说道:“道友若是不肯出手,我也无可奈何,情理之中的事情,不敢强求……想必强求也不得,只会恼了道友。”
他喃喃自语两句肺腑之言,好似题外话。
“若是还在大骊国境之内就好了。”
“大骊王朝不该退还半壁江山的。”
老人刚要缩地山河,去申府君那边助青衣童子一臂之力,荆蒿早已看穿这位水神心存死志,伸手虚按几下,“不着急赶过去画蛇添足,坐下陪我静观其变就是了。”
荆蒿已经想明白了青主前辈让自己来这边的意图。
当年陈灵均在北俱芦洲走渎,即将功成,却在那入海口功亏一篑,是因为怕害了一位泛舟书生的性命。
为此才未能一鼓作气跻身上五境,停滞在了元婴境。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陈灵均等于是为自己补上了一场“走渎”?
故而青主前辈才会命自己赶来此地盯着,暗中护道一场,以防万一?
老人满脸纠结,硬着头皮说道:“这位道友,我毕竟曾是一方水神,望气功夫是本命神通,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