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的表情,莫非这位暂时不知道号的老祖,是动了“纳妾”的心思?
青衣童子脸色阴沉,与它发号施令道:“将这丫头的手脚禁制撤去,记得做事干净一点,不要藏掖,些许不入流的淫祠秘法,真是贻笑大方,脏了老夫的眼睛。”
她哪敢狐疑,姗姗移步到少女跟前,莫非以后就要姐妹相称了?
宫装妇人挤出一个笑脸,说了句多有得罪,妹妹莫恼。
很快打开少女的镣铐,再解除了施展在少女身上的两重山水禁制,小把戏,却也是看家本领。
名叫傅筝的少女,看了眼神色平淡的青衣童子,这是做什么?
陈灵均说道:“你往北走,去离此最近的那座县城等着,解决掉申府君,老夫就会将你接引上山,你若是果有根骨,便送你一桩想都不敢想的造化。”
傅筝疑惑道:“仙君就不怕我一走了之?”
陈灵均笑道:“答案就在问题中。”
妇人掩嘴娇笑不已,“妹妹都称呼了仙君,还怕你溜走?再说了,只要能够跟随仙君一起修道,让我们女子牵肠挂肚的颜色永驻,又算得什么难事呢。妹妹得是何等鬼迷心窍,才会白白错过一桩机缘,是也不是?”
青衣童子一挥袖子,示意老狐休要聒噪,再从袖中捻出一张黄纸符箓抛给少女,“手持这道破障符箓启程赶路,老夫要与那申府君计较计较,好好掰一掰手腕,哼!”
他面露厉色,“难求大道的鬼物之流,就该躲起来装孙子,哪有资格见天日,竟然胆敢打杀老夫好友的嫡传弟子,那就是不给老夫面子,不给老夫面子,也就别怪礼尚往来,送他一碗罚酒喝到撑破肚皮了。”
童子脸色和缓几分,“你们有所不知,那申府君与外界传闻不实,确实不是庸手,是个藏头藏尾的新元婴,这厮所谋甚大,不是你们能够理解的,老夫有备而来,自不怕他半点,但是你跟在身边,难免碍手碍脚,地仙斗法不比寻常,殃及池鱼在所难免。”
“说不得这处战场遗址都会彻底支离破碎。”
童子环顾四周,挥挥手,不耐烦道:“速速离去。”
傅筝一番权衡利弊,好像也下定决心,打算先离开这处凶险万分的鬼蜮之地再谈其它。
她伸展手脚,确认没有任何禁制,脚尖一点,身形矫健,草上飞去。
随后青衣童子伸手一指,指向那个戏妆青年,“去,将那碍眼的秃子宰了。申府君手底下的,都是娘们,他却是个带把的,见过你的真容,流言蜚语,传出去不好听,你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陈灵均看了眼少女纤细身形逐渐小如芥子,放下心来。
她有了那张符箓傍身,也不会与钟倩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