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看着那个宛如回到当初他是少年、她是少女的陈平安,宁姚很高兴。
有朋自远方来,是一颗小光头。
却不是身披袈裟,依旧身穿儒衫,只是佩剑之余,小人儿袖中,多了一部佛经。
那是一场陈平安想都不敢去想的久别重逢,唯有梦中依旧愧疚难当,醒后久久无法释怀,却无法与任何人言说的遗憾和愧疚。
他的人生中有太多的不告而别、再也不见。
宁姚趴在桌上,凝视着陈平安,她自顾自笑了起来,记得先前在玄笏街上,陈平安犹豫了半天,牵起她的手,偷偷询问,“我与那林君璧差不多岁数的时候,谁英俊些。”
当时宁姚先是反问:“你自己觉得呢?”
然后陈平安便开始挠头,觉得那个答案,真是令人忧愁。
于是宁姚诚心诚意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并没有将言语偷偷放在心中,告诉他道:“你好看多了!”
陈平安便伸出双手,轻轻抹过她的眉头,“我的傻宁姚唉,真是好眼光!”
夏至之前,陈平安几乎足不出户,一天将近十个时辰,都在炼气。
宁姚更加夸张,直接闭关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