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扇了自己一个嘴巴,道:“想着崔师兄突破了练气二层,合该庆祝一番,所以才带着酒菜来找你。本来还担心被拒之门外呢。”
崔虎沉默了下来,然后给自己斟满酒,又给孔四郎斟满,举起酒碗,看着孔四郎,正色道:“以后叫大郎,别再改口了。”
说着,他又看向黄鹃,笑道:“黄姑娘,今儿手别再扯你家男人衣裳了,我看着呢。”
孔四郎双目发红,双手端碗。
两人碰了一下。
“大郎!”
“四郎。”
两人相视一笑,将烈酒狂饮而下。
崔虎长舒一口气道:“四郎,都是自家人,你今天来真没事找我?”
孔四郎道:“真没。”
崔虎道:“你再想想。”
孔四郎老实巴交地真的开始想,想了会儿道:“真有一件。”
崔虎道:“什么?”
孔四郎张口要说,旁边黄鹃捂住了他的嘴。
崔虎使了个眼色,黄鹃才拿开。
孔四郎眼露惧色,苦声道:“就最近杂役里来了一伙儿土匪,那些土匪是一起来的,也是一起在当杂役弟子。他们霸占着近处的山头,抢夺迷榖树,不给还打人...他们彪悍,人多势众,蛮横无比。
哎...郭庆不服,结果头都被打破了,还在家躺着呢。还有老吴,老吴本来也是个练家子,可被凶了一顿后,现在看到那群人都是低着头,不仅低着,还得上去叫一声‘姑奶奶’,这不是欺负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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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真能行吗?那...那可是二阶弟子。咱们...人家看得上吗?”
“呵,孬货,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找个前辈,拜个山头,然后让前辈带带咱们,那才是正道。”
“二阶弟子有不少都在外面忙自己事...他们...大姐,他们顾不上咱们的。”
“嘿...我都打听好了,你们跟着我就行。”
古木崖,山道上,一群二十余人的杂役弟子正往上而行。
可不同于普通杂役弟子的是,他们显得格外精悍,身上也有一股子匪气。
为首之人是个长腿少女,脸模样儿倒是端正,主要是带着一股子狠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