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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认识的公司员工,她甚至会主动上前,用磕磕绊绊但努力的英语和人聊上几句,询问几个单词的意思。
公司的美国员工觉得这个认真学英语的中国小女孩很有趣,也乐意帮助她。
老太太见这种方式确实有助于梁思申快适应语言环境、融入新生活,也就默许了她的行为。
不知不觉,纽约的春风渐暖,时节步入五月。
该为梁思申正式入学做准备了。
外婆给她递交了当地一所有名私立学校的申请。
在正式入学前,按照学校要求,梁思申需要先进入一所指定的语言学校进行为期几个月的集中语言强化训练。
“啊?要开始上课了?不能经常出来玩了啊……”
梁思申拿到课程表时撅起了嘴。
这天晚上,秦浩刚结束一场商务晚宴,回到酒店房间便给宋运萍打去了越洋电话。
“思申去语言学校报到啦?”
宋运萍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小姑娘还真是有意思,跟个小大人似的。”
聊完梁思申的近况,宋运萍的语气变得有些犹豫和担忧,“对了,跟你说个事。
小辉……他马上就要毕业了,他想进京洲化工厂。”
秦浩立刻捕捉到妻子语气里的忧虑:“以小辉的专业成绩,进京洲化工应该不成问题吧?”
“唉……问题就在这儿。”
宋运萍叹了口气:“小辉的成绩和能力当然没问题。
可我也听说了,京洲化工每年去他们学校招的名额很少,僧多粥少。”
秦浩明白了妻子的担心。
京洲化工作为大型骨干国企,位置确实抢手。
“萍萍,这样。”
秦浩沉吟片刻道:“先让小辉按流程去准备面试,尽全力去争取。
他的能力在那里,京洲化工的负责人只要不瞎,应该能看到。”
“不过以防万一,我也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托人递个话,当然是在不影响公平原则的前提下。
这事我们暗地里准备,别让小辉知道。
他那性格要强,自尊心又强,要是知道我们帮他走关系,就算成了,他心里也铁定会不舒服,说不定反而坏了事。”
宋运萍在电话那头连连点头:“对对对!
这样最稳妥了!
唉,你说这小辉,什么都好,就是太单纯、太理想化了……”
秦浩听着妻子对弟弟的担忧,轻声调侃道:“那能怪谁呢?还不都是因为有你这个好姐姐,从小到大护得太好,让他没怎么见过风雨。”
宋运萍在电话那头羞恼地反驳:“哼!
还说我呢!
你难道不也一直惯着他?”
“好好好,我也有份。”
秦浩败下阵来。
这时,电话里隐约传来其他人催促的声音:“同志,你快点行不行?我们还等着打电话呢!”
宋运萍连忙应声:“哎,马上,不好意思啊!”
然后对着话筒匆匆道:“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国际长途贵不说,别人还等着呢!
等你回来再说!”
“嗯,注意身体。”
秦浩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已是忙音。
放下听筒,听着里面单调的“嘟嘟”
声,秦浩第一次开始怀念功能机时代。
五月中旬,飞机降落在虹桥机场。
秦浩直奔分公司。
他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审核分公司运营的每一个关键环节。
结果让他颇为满意。
这帮顶着“老三届”
光环的大学生们,虽然缺乏商场实战的圆滑,却凭借着扎实的专业素养和对国际规则更深的理解,结合秦浩之前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