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那雷先生一路小心。”
秦浩跟几人道别后,转身快步走向机场外的专车。
梁思申站在原地,目光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背影,直到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才缓缓收回视线。
这一切都被梁父看在眼里,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中若有所思,却没有点破,只是轻声说:“走吧,咱们去酒店。”
到了酒店房间,梁思申换了身舒适的棉质裙子,坐在沙上。
梁母给她倒了杯温水,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
梁思申便把自己毕业后这两年的职场经历简单说了一遍——从刚进华尔街律所做助理,到后来跳槽到投资公司,参与过几个小型企业的融资项目,再到现在开始接触金融市场分析。
梁母越听越担心,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么累的工作,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扛得住?不如回国吧,国内现在展也挺好的,我跟你爸还能照顾你,多好啊。”
梁思申却笑了笑,抽回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坚定:“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再说了,我有自己的职场目标和规划,短期内是不会考虑回国的。”
梁父坐在对面的单人沙上,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好奇地问:“哦?能不能跟爸爸说说你的目标和规划?”
梁思申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郑重起来:“我打算先花三年时间,彻底了解华尔街的金融规则,包括资本市场的运作逻辑、企业上市的流程还有风险控制这些。
然后再花两年时间,争取做到贝尔斯登的初级合伙人。
等有了足够的经验和资源,我就自己创业,专门帮助国内的企业赴美上市。”
“这……”
梁父和梁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满的震惊。
梁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梁父定了定神,试探着问:“思申,你这个职业规划,是自己想的,还是……有人帮你出的主意?”
梁思申没有丝毫隐瞒,坦然地说:“是浩哥帮我做的规划。
他说,未来五年时间,足够国内的企业脱胎换骨,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企业有海外上市的需求。
我相信他的判断,他看事情一向很准。”
“这……”
梁父一时语塞。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他肯定会觉得对方是痴心妄想——作为银行高管,他太清楚国内企业的经营状况了。
现在不少国企都深陷三角债的泥潭,连工资都快不出来了,更别提那些乡镇企业和私营企业,要钱没钱,要技术没技术,要管理没管理,这样的企业,拿什么去美国上市?
可说话的人是浩然国际的老板。
浩然国际每年上百亿美元的外贸订单吞吐量,要说他不了解美国市场,不了解国际资本的规则,打死他都不信。
沉默了几秒,梁父才缓缓说:“但愿雷先生的判断不会错。”
梁思申轻轻皱了皱鼻子,语气带着几分执拗:“我相信他的判断,肯定不会错的。”
梁父和梁母又对视了一眼,眼底都藏起了深深的担忧。
他们担心的不只是女儿这个看似遥不可及的规划,更担心女儿和秦浩之间的关系——不说两人之间近十岁的年龄差距,关键是秦浩已经有家庭了啊。
这种心思压在心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说,只能暗暗着急。
还是梁父先缓过神来,给了妻子一个眼色,故意岔开话题:“对了,你外公明天从香港回来。
思申,你今天好好休息一天,倒倒时差,明天跟我们一块儿去接外公吧?你外公也挺想你的。”
梁思申点了点头,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
叫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