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钱宣传”
——他不仅在上海的电视台、报纸上投放了大量广告,还在商场门口举办了连续三天的文艺演出,请了不少本地小有名气的歌手和杂技演员,“万象商场”
很快就成了上海民众逛街的选。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商场的日营业额稳定在8oo万以上,周末更是突破千万,远“东海一号”
的同期业绩。
时间很快来到1995年冬季,距离除夕还有两天。
山背大队那条去年刚拓宽的水泥马路,此刻却堵得水泄不通——一辆崭新的黑色宝马停在路边,一群村民围着车子议论纷纷,声音里满是羡慕。
“这是杨老板的车吧?前阵子不是还开着美国车吗?这才多久就又换了,换车比我换袜子还勤呢!”
一个中年村民摸着宝马的车门,语气里满是感慨。
旁边一个老太太接话:“谁让人家有钱呢?杨老板现在是大老板了,换辆车比你换双袜子还轻松,不服不行啊!”
人群中,杨巡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正跟妻子戴凤娇一起给围观的孩子们糖。
戴凤娇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水果糖和巧克力,孩子们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喊着“杨叔叔”
“戴阿姨”
。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几声急促的汽车喇叭声,杨巡回头一看,一辆银色奔驰正缓缓开过来,车窗降下,露出雷东宝的脸。
“东宝哥!
你也今天回来啊?咋不早说,咱俩路上还能搭个伴!”
杨巡笑着迎上去,拍了拍奔驰的车门。
雷东宝推开车门下车,伸了个懒腰,身上还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气息:“我这刚从非洲回来,那边信号差得很,电话都打不通,怎么跟你联系?”
他说着,从车里拿出一个非洲木雕,递给杨巡,“给你带的小玩意,不值钱,留个纪念。”
“哎哟,谢谢东宝哥!
这木雕看着就洋气!”
杨巡接过木雕,爱不释手,又好奇地问:“东宝哥,你生意都做到非洲去了?这一年没少挣吧?”
雷东宝却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挣个屁!
我上个月运了一船电缆过去,结果那边的客户没钱付,只能用几船铜矿抵账。
光运费就花了我十几万,算下来还亏了点!”
杨巡心里却一个字都不信——雷东宝这两年做电线电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秦浩的产业园、上海中心大厦的装修都用他的电缆,怎么可能亏?
他嘴上却附和着:“嗨,做生意难免有亏有赚,下次肯定能挣回来!”
“对了,浩子回来没?”
雷东宝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到秦浩的车,忍不住问。
“还没呢,不过应该也就这两天了,后天就除夕了,他肯定得回来过年。”
“咦,那不是浩哥的车吗?”
雷东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辆黑色皇冠正缓缓驶来,正是秦浩的车。
车子开到跟前,秦浩摇下车窗,笑着说:“天气这么冷,别在这儿站着嘚瑟了,有什么话到家再说。”
“哎!
好嘞!”
杨巡连忙应道,转身对着围观的村民喊道,“都让一让啊,小心别被车压着脚!”
说着,还殷勤地在前面给秦浩开道,那模样活像个“小跟班”
。
秦浩的车刚开到宋家院门口,宋运萍就抱着一岁半的女儿岚岚迎了出来。
秦浩下车,一把接过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岚岚有没有想爸爸呀?”
岚岚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小手搂着秦浩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想……爸爸抱……”
秦浩抱着女儿走进客厅,宋父宋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