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鹿三,粮食都装好车了吗?”
后院传来鹿三木讷的声音:“东家,都装好嘞,满满一车。”
白秉德指着儿子:“媒人已经帮你说好嘞,一车粮食换一个媳妇儿,去把媳妇儿带回来吧。”
白嘉轩跺了跺脚:“这干的算啥事嘛,到底是娶媳妇儿还是卖媳妇儿嘞?”
“是娶是卖你不管,人家乐意就行。”
白嘉轩见父母态度强硬,只好妥协,跟着鹿三上了马车。
一路上顶着风雪来到一户人家,结果就听到屋里传来女子的抽泣声。
媒婆只说得天花烂坠,这家人父母看着外面满满一车粮食,就催促里屋女儿赶紧跟着白嘉轩走。
白嘉轩却听不下去了,抛下媒婆就往外走,走了没多久又从车上扛了两袋粮食丢在这户人家门口。
气得媒婆威胁要到白秉德面前告状。
结果,当晚白秉德就让白嘉轩去祠堂罚跪。
正当白嘉轩跪得膝盖生疼,肚子也饿得前胸贴后背时,一碗香喷喷的面条出现在眼前,回头一看发现儿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
“你爷你奶让你来的?”
秦浩笑了笑:“他们要是让我来,就不会叫你罚跪了。”
“臭小子,看你达笑话是吧。”
白嘉轩嘴上骂着,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
秦浩往后一闪躲开老爹的“捏脸杀”
,然后一本正经的问:“达,你是因为我才不娶媳妇儿的吗?”
白嘉轩一边吃着面,一边笑骂:“人小鬼大,你这都哪听来的?”
“姑姑说的,她说你怕后妈进门以后欺负我,所以才不肯娶媳妇的。”
秦浩直接把锅甩给姑姑。
白嘉轩闻言笑着说道:“别听你姑姑瞎说,达是累了,不想娶了。”
秦浩并不怀疑白嘉轩是在说谎,哪怕是放在现代,接连死了六个老婆,都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克妻狂魔,何况是在清末时期。
白嘉轩吃完面,抹了抹嘴,伸手想要揉揉秦浩的脑袋,却被他躲了过去,不由苦笑,自己这儿子从小就聪慧过人,又懂事又孝顺,可就是有一点不好,太爱干净,被子隔一段时间就要拿出去晒,隔个一两天就要洗次澡,喝水也从来只喝烧开的,弄得家里每个月光是柴火就得多消耗不少。
这也就是白家长孙才有的待遇,要是换做白嘉轩自己,估计老爹已经拿着拐杖敲他脑袋了。
“浩儿,你别听他们瞎说,达这辈子有你一个娃就够嘞。”
正说话间,祠堂门被推开,鹿子霖背着手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一看这父慈子孝的场面,顿时酸溜溜的道。
“嘉轩可以啊,这日子过的,挨罚了还有儿子来送饭。”
白嘉轩没好气道:“关你屁事,你来做什么。”
“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俩从小一块长大,你挨罚了我能不来看看你嘛。”
鹿子霖道。
白嘉轩还没开口,秦浩就抢先道:“子霖达,你就空着手来看我达啊?”
鹿子霖一时语塞,支支吾吾:“我……我这不是走的匆忙给忘了嘛。”
“哦,原来是忘了啊,我还以为你是空着手来看我达笑话的。”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嘛,嘉轩你也不管管。”
眼见鹿子霖恼羞成怒,白嘉轩乐得呵呵直笑,冲秦浩道:“天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哦。”
望着秦浩离去的背影,白嘉轩跟鹿子霖神色各异。
白嘉轩满眼都是慈爱、自豪,鹿子霖则是满眼嫉妒。
白鹿两家表面上是亲如一家,实际上背地里没少勾心斗角,白家也一直压着鹿家一头,白鹿原的族长也一直是由白家担任。
对于鹿子霖来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