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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桂香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马奶奶也是难得开心的像个小孩。
夏凤华下意识贴到马思艺肚子上,却被母亲李燕一巴掌拍开:“从小就毛毛躁躁的,小心点。”
马思艺含笑道:“没事李姨,没那么金贵。”
金不金贵马思艺说了不算,梁桂香当天就把天井的青砖地全铺上了防滑垫。
“这也太夸张了。
“马思艺冲秦浩小声嘟囔,梁桂香就端着砂锅从厨房探出头:“夸张什么?你现在是两个人吃饭!
“砂锅里炖着老母鸡,金黄的油花上飘着十几颗红枸杞。
秦浩安抚道:“没事,习惯了就好。”
马思艺翻了个白眼,跟前几年相比,多了几分风韵。
孕吐最厉害的那阵子,梁桂香更是把书房改成了零食仓库。
酸辣腌黄瓜装在琉璃罐里排成一排,冻杨梅用碎冰镇着,连秦浩都被派去城北买现烤的梅干菜烧饼。
深夜马思艺突然想吃糖芋苗,梁桂香轻手轻脚爬起来和面,面粉沾了满脸也顾不上擦。
马奶奶起夜看见厨房亮着灯,祖孙俩相视一笑——灶台上煨着的红糖姜茶正咕嘟冒泡。
夏凤华不止一次感慨:“要是将来我怀孕了能有这个待遇,让我生十个我也愿意啊。”
“生十个,当自己是母猪呢。”
马思艺被她逗得一阵好笑。
十一假期结束,夏凤华、邵星池跟周海阔依依不舍的告别家人,重新踏上北上的道路。
而秦浩则是直接跟企鹅游戏要了个人过来担任浩艺游戏的CEO,这个人叫王新文,如果没有秦浩的影响,他会在一年之后离开企鹅,创办莉莉丝游戏。
转眼十个月过去,洪淮市医院的产房外,在梁桂香跟马奶奶焦急的目光中,半个小时过去,护士抱着襁褓出来,说了一句“母女平安“
梁桂香抱起襁褓里的小家伙笑得嘴都合不拢。
“这孩子真白,跟思艺小时候一模一样。”
马奶奶小心翼翼伸出手在小家伙脸上轻轻抚摸。
“咦,浩子呢?”
“好像进产房了,思艺嫁给浩子,有福气啊。”
李燕羡慕的道,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自己生下大华子时,婆婆那丑恶的嘴脸,好在现在丈夫也跟婆婆断绝关系了,算是恶有恶报。
……
梧桐叶开始泛黄时,秦家小公主的满月宴摆在了花街小院里。
梁桂香坚持要按老规矩办——八仙桌上摆着染红的鸡蛋、马奶奶亲手缝的虎头鞋、还有运河边采来的芦苇扎成的长命缕。
夏凤华特意请了假从北京赶回来,一进门就举着金锁片嚷嚷:“干女儿的第一件首饰必须是我买的!”
马思艺倚在藤椅上笑她:“这么着急认亲,等你结婚生了孩子,我们秦秦岂不是要倒贴红包?”
夏凤华正要反驳,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哇地哭出声,吓得她手忙脚乱去捂金锁上的铃铛。
邵星池趁机抢过孩子,得意地晃着奶瓶:“看看,还是我有经验吧?”
周海阔在廊下支着相机偷笑,镜头里邵星池的衬衫后背早已被吐奶浸湿一片。
“思艺,我可以当悦悦干妈吗?”
面对夏凤华期盼的眼神,马思艺含笑点头。
邵星池半开玩笑道:“那我可以当悦悦干爹?”
“我女儿有个亲爹就够了,不需要干爹。”
秦浩想也没想的拒绝,弄得邵星池跟周海阔都十分失落。
自从当了干妈,夏凤华每次从北京回来,行李箱里总塞满婴幼儿用品。
她固执地认为“悦悦的穿搭必须引领花街潮流”
,于是网购了一堆迷你汉服、毛绒连体衣,甚至定制了绣着“干妈最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