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没有急著下注,而是仔细观察著荷官的手法、赌徒的状態、赌场的运作模式。凭藉前世的一些记忆和超乎常人的观察力与计算能力,他很快找到了几张漏洞相对明显的赌桌。
然后,他开始下注。起初只是小贏小输,不引人注目。但隨著时间推移,他下注的金额越来越大,贏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他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冷静地计算著概率,利用荷官微小的习惯性动作和发牌规律,结合一些心理战术,不断累积著筹码。
周围的赌徒渐渐注意到了这个穿著普通、面容沉静却手风极顺的年轻人。贏钱的欢呼和输钱的咒骂声中,秦浩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赌场的“监场”也注意到了他,眼神变得警惕。
当秦浩面前堆起的筹码价值超过五十万港幣,几乎把赌场当晚大部分流动资金都贏走时,赌场的“瀟洒哥”终於坐不住了。这是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脖子上纹著狰狞刺青的男人,在几个身材魁梧、目露凶光的马仔簇拥下,走到了秦浩所在的赌桌旁。
“朋友,手气不错嘛。”瀟洒哥皮笑肉不笑地盯著秦浩:“不过,在我们这里玩,讲究的是运气和技术。出千……可是要剁手的。”
赌场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浩身上。气氛骤然紧张。
秦浩抬起头,平静地看著瀟洒哥,用標准的普通话说道:“我凭本事贏钱,何来出千之说你们赌场开门做生意,难道只准输,不准贏”
“本事”瀟洒哥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凶狠:“我看你是找死!在我的地盘出千,还这么囂张给我把他按住!搜身!把手给我剁下来!”
隨著瀟洒哥一声令下,早已围在周围的数十个古惑仔,立刻从怀里、腰间抽出明晃晃的西瓜刀、水管、铁链等傢伙,面目狰狞地朝秦浩扑了过来!赌场里其他赌客嚇得惊叫四散,躲到角落。
秦浩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在第一个古惑仔的西瓜刀劈下的瞬间,他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侧移,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一拧一拉,伴隨著“咔嚓”一声脆响和惨嚎,西瓜刀已经易主。紧接著,他顺手夺过的西瓜刀並未劈砍,而是用刀背狠狠砸在另一个衝上来的古惑仔肩膀上,將其砸得踉蹌倒地。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繚乱,步伐诡异灵动,在狭窄拥挤的赌场空间里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简洁有效,或卸关节,或击要害,或借力打力。看似凶险,但他总能间不容髮地避开致命的劈砍,反而利用对方的力量和破绽,將其放倒。
夺来的西瓜刀在他手中更像是一根棍子或盾牌,格挡、拍击,很少用刀刃伤人,但力道奇大,凡是被他击中或扫到的古惑仔,无不痛呼倒地,短时间內失去战斗力。
这不是电影里那种华丽的功夫表演,而是更接近於实战的格斗技巧,结合了摔跤的擒拿、散打的发力、以及某种军中格斗术的狠辣,效率高得嚇人。
短短五分钟不到,赌场中央已经躺倒了一片痛苦呻吟的古惑仔,西瓜刀、水管散落一地。还能站著的几个,也是满脸惊恐,握著武器的手都在发抖,不敢再上前。那位瀟洒哥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一幕,仿佛见了鬼一样。他混跡江湖几十年,打打杀杀见得多了,但一个人赤手空拳在几分钟內放倒他三十多个手持利器的精锐手下……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秦浩隨手將已经有些变形的西瓜刀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向那位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的瀟洒哥。
瀟洒哥下意识地想往后退,腿却有些发软。他身边的两个贴身保鏢(看起来比普通古惑仔能打些)硬著头皮想上前阻拦,被秦浩冰冷的目光一扫,竟然僵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这十万,是我今晚带来的本金,我拿走。”他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