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了。”
“跟班?”谢老转一愣,随即不高兴地说:“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什么叫跟班儿?那叫兄弟!我跟老秦、跟傻茂,那是过命的交情!是一起插过队、一起吃过苦的兄弟!”
“兄弟?”花美撇撇嘴,嗤之以鼻:“你还真好意思给自己脸上贴金。秦总是什么身份?我听亚静姐说了,三年之内,‘汉堡王’就要在香港上市。到时候人家可就是上市公司老板,身价过亿。你呢?一年到头也就拿这点死工资,好意思跟人称兄道弟吗?”
她顿了顿,又说:
“再说了,就算是兄弟,那也得有来有往。人家秦总带着你发财,你总得有点用处吧?总不能一直靠着‘兄弟’这个名头混饭吃吧?时间长了,谁还愿意带你玩?”
这话说得直白又残酷,像一把刀子,直戳谢老转的心窝子。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从红到白,从白到青。最后,他猛地站起来,气哼哼地说:
“你们啊,俗!忒俗!我懒得跟你说!”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匆匆,像是在逃避什么。
“哼,说不过我就跑。”花美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有能耐你别回来。”
……
另外一边,秦浩和赵亚静开着车,沿着广深公路往深圳驶去。,搜·搜-小`说?网! .追!最-新¨章!节?
八十年代的广深公路还是一条双向两车道的普通公路,路况不算好,坑坑洼洼的地方不少。但路上的车已经不少了,有大货车、有客车、有小轿车,还有不少拖拉机,来来往往,很是热闹。
赵亚静坐在副驾驶上,望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象,眼里满是惊叹。
深圳,这座刚刚被划为经济特区的城市,正以惊人的速度发展着。道路两边,到处都是工地——有的在挖地基,有的在浇筑混凝土,有的已经建起了框架。机器轰鸣,尘土飞扬。工人们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上忙碌着,像蚂蚁一样。
“深圳这建设速度是真快啊!”赵亚静忍不住感慨:“咱们这才一个月没来,完全就变样了。你看那边,上次来还是一片荒地,现在全都是高楼了!”
秦浩一边开车,一边点头:
“是啊。‘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这话在深圳可不是口号,是实实在在的行动。所有人都在跟时间赛跑,跟金钱赛跑。”
他的语气里带着感慨,也带着兴奋。这就是八十年代的深圳,充满了机遇和活力,每一天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亚静看着窗外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转过头,对秦浩说:
“唉,我听傻茂说,深圳这些楼房的价格一直在飞涨。你说,咱们要不要也买上几栋?等过两年价格涨上去了,一转手,就是好几倍的利润!”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和敏锐。
秦浩乐了:
“怎么?你这是嫌做餐饮来钱速度太慢,想改行做房地产了?”
“那倒不是。”赵亚静摆摆手:“餐饮还是要做的,那是咱们的根本。但是房地产这么挣钱,不插一脚也太可惜了。反正咱们现在手里也有点钱,买几栋楼放着,就当是投资了。”
她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期待:
“你觉得怎么样?能不能挣钱?”
秦浩看了她一眼,笑了:
“挣钱肯定是能挣的。不过你说的这种——买几栋楼放着等升值——也就挣点小钱。真正要想挣大钱,还得自己做房地产。”
“自己做房地产?”赵亚静愣了一下:“你是说……咱们自己盖楼?”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