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饿死了。
“大人,要不咱们干脆辞掉一些?反正陆大人那边也不希望有那么多人。”心腹提议道。
潘守中摇头,“人少可以,这么多人,我让你去干,你敢?”
心腹默默闭上嘴。
他可不敢。
潘守中越想越气,“我也是服了自己,怎么就接了这破差事,留在河道那的探矿人,根本就找不到矿石的源头,这都半个月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担忧的不止是这些边民。
而是康亲王那不好交代。
想了想,他连忙去找歇息在府衙后院的康亲王府护卫军小头目。
“秦护卫,有件事想与你商量一下。”
潘守中说的很客气,“你能不能对王爷说一下,就说在河道那十多天来,根本找不到矿源,不若就算了?省得这么多人耗在这里,耗时耗神......”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秦力打断,“潘大人,我等只负责来此看守管束边民,这些官事,烦请你自己与王爷说吧。”
秦力话说的委婉,望着潘守中的眼神却是冰冷。
自己不去说,让他去说?
当他是傻的?
惹恼了王爷,倒霉的是他。
潘守中被噎了回来,表情有些不自然,“主要是你留在河道那,所见所闻都是你亲眼目睹,你去说,更有说服力,本官并没有其他意思。”
秦力点头,“大人说的是,不如大人亲自写一封信,我让一个在河道守着的小兵为您送信?还是您让我亲自跑一趟?”
潘守中深吸一口气,“本官回去再想想。”
秦力望着他的背影,冷哼。
一开始写信给王爷,想着邀功的是潘守中,这会打退堂鼓的还是潘守中。
他秦力管不着这些,只管好生做他的差事。
若能找到矿源,也是他的大功一件,若是找不到,关他何事?
潘守中自己挖的坑,自己去填。
潘守中烦躁的回了正堂,却被手下告知,城中的那些商户求见。
蹙眉,“这会来做什么?”
手下迟疑,“听他们的意思,似乎是说河道那的玉石成色都极差,说继续这样下去得亏本,他们想来问问您。”
“问个屁!”
潘守中暴跳如雷,“挣钱来找我,亏钱也来找我?当本官是财神爷啊?”
“滚滚滚,让他们滚!”
潘守中说完,怒气未退,却是招呼人给他备了马车,从后门出发去河道。
他得与陆启霖谈谈。
门口的边民得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