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解解惑呗。”
老丁大笑,“哈哈,你可算是问对了。别人我不说,看在你连日来给我烙饼的份上,那我就与你说一下。”
话毕,两人声音一下就轻了,似乎正在交头接耳。
潘守中竖着耳朵,竭力想要听清,却也只听见几个词。
故人,外孙,唯一。
因着声音太轻,他还有些不确定。
潘守中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拧着眉走了。
等他带着下人蹑手蹑脚的走远,上方竹亭中的两人收敛笑容,望着他们的背影一脸凝重。
老丁皱着眉,“你说,他听清了没?”
“不知道,不管他听清没,反正咱们是说了。我瞧着咱们老爷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着委实犹豫,若是没听清,或许老爷还能睡个安稳觉。”
老丁点点头,“我也这般想。”
......
潘守中哑巴吃黄连,苦着脸让人给卫所的指挥使送了厚礼,让对方借了点人来府衙解围,这才半哄半骗的将边民赶走。
随即他就开始深居简出,跑去了私宅里住着,便是处理公事都在外头,轻易不去府衙。
尤其是每逢休沐日前后,他更是躲出了城去。
如此,南段的工程就从八月修到了十二月底。
......
临近年关,南段工程快到了收尾阶段,陆启霖大手一挥,放边民都回去过年。
他自己则带着安九与叶乔到处游玩,看看各地边寨的风俗,又寻摸些以后用得上的植物,日子过得快乐又潇洒。
这一日,见他又要出去且打算两三日不回来,楚博源问道,“今日你又要去哪玩?”
这人成日里忙着,像准备过冬的松鼠一般日日都在外头买东买西,屯了半个帐子稀奇古怪的物件,让他很是好奇。
陆启霖心情好,解释道,“听说更南边有寨子要过什么‘牵情节’我打算去看看。”
说着,他望向楚博源,戏谑道,“不过我不建议你去,你这张脸太打眼了,或恐要被抢去给人当夫君。”
楚博源:“......难道你就不会吗?”
说着,他直接拉着砚随上了陆启霖的马车,“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热闹。”
陆启霖不说方才那句话还好,既然说了,那他可就不服了。
待过完年,陆启霖即将十七,脸已经长开。
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这货比他长得还打眼。
陆启霖挑眉,“要去就去,你坐自己的马车呗。”
楚博源摇头,“坏了。”
陆启霖的马车坐着舒服,他前头与外祖坐过一次就记住了。
见他死赖着不走,陆启霖翻了个白眼,干脆看起了书。
走了五个时辰,眼看着天都快黑了,终于到了丽兰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