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在身,我,不能娶你。”
月轻纱神情淡淡,“哦,你果然不愿意。”
楚博源:“......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故意将我掳来此地。”
月轻纱挑眉,“不过是让人推着你走,何谈掳?我是将你扛在肩上了,还是挎在腰上了?”
楚博源:“你,粗俗!”
月轻纱冷哼,“你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个作甚?”楚博源脑中警铃大作。
来此地之前,他也曾研究过周遭各边寨与大盛的关系,虽说臣服,但也不是一直将大盛奉为圭臬,尤其是当有新寨主上位时,总有波折。
这位月轻纱是丽兰寨的少主......
楚博源心头一动,道,“我名陆元。”
月轻纱打量着他,“你年纪轻轻就说有功名在身,你是秀才?”
大盛读书人以考取功名谋求官职为毕生追求,有的人七老八十了还在读书。
眼前这个如此年轻,看着不过才及冠,却是个秀才,实在厉害。
她娘当年也让大哥读书考学,可惜大哥考了八年都没考上童生,便也放弃了。
楚博源深吸一口气:“......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这人说话怎么不如拒绝人来的痛快?”
月轻纱面色不悦,“行了,我寨子的人虽不知道我选了你,但也有不少人知道我与你在这,你若太早出去,我颜面何存?”
楚博源面色凝重,“你待如何?”
月轻纱朝他勾勾手,“过来,坐下喝茶。”
楚博源不动。
月轻纱端起桌上的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放心无毒,你若不敢喝,那就与我说说话,你们大盛人不是爱喝茶吟诗?
来吧,你念几首与我听一听。”
楚博源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的月轻纱。
这姑娘长得明媚夺目,说话做事却是粗犷如山贼,而今从她嘴里说出的这句话,宛如秦楼楚馆的恩客。
似是在对花魁娘子说,“来,给爷唱一曲。”
楚博源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可他打也打不过,骂又不敢真的将人给惹怒了。
只好憋着气僵立在原地。
月轻纱望着他的怒容,只觉那粒嵌在眉心的朱砂痣越发殷红。
“哎。”
她叹了一口气,“你若是丽兰寨的男子该多好,早几年我就选了你,何至于蹉跎到现在。”
楚博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