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马车上备着药箱,里面有对症的药,但若是找不到砚随也无用,他此刻定然躲着。”
“十万火急,我现在写一封信给贺翰,你命亲信回去送,切记要能担得起事的,就说楚博源和我在此地做客到元宵后,因着你们寨子里有人受伤需要药,特意去取。”
说着,陆启霖从腰间布袋里取出纸笔,立刻开写。
月沐泉看着他的纸笔,有些好奇,“这东西,是你自己做的?我未曾在大盛的笔墨店铺见过此物。”
陆启霖颔首,“你们寨子里若是细竹子多,可以直接烧点炭条塞里面,再将纸张切得小点,方便随身携带,写点什么留言挺好的。”
月沐泉不住点头,“寨子的孩子读书写字,惯会损坏笔墨,这东西粗实耐用,倒是可以随便用。”
等陆启霖写完信,月沐泉就将信交给了心腹,“悄悄交给贺翰贺大人,他若问什么,你都说不知道,让他看信即可。”
说着,又问陆启霖,“他能认出你的笔迹吧?”
“应该知道。”
他写过的文章,安行都曾寄给贺翰看过,美其名曰让人指点,但每次贺翰寄回来的都是夸赞。
应该能认出来吧?
再说,便是认不出来,是报平安和要东西,无伤大雅。
想了想,陆启霖叮嘱一句,“告诉他,我们没被选为夫郎,不用担心。”
月沐泉:“......”
等人走了,她忍不住嗔道,“怎么,娶我们丽兰寨的女子很丢人?还要特意提一句?”
陆启霖眨巴着眼,“主要都是家中独苗,不适合入赘。”
“呵,你倒是会找理由,跟你那师父一个样。”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他强些。”
那狗东西,连婉拒的理由都不找。
陆启霖受宠若惊,“您还是头一个这么说的,旁人夸我都说我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呢。”
月沐泉摇头,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却是不愿多说,只闭目养神。
陆启霖眨眨眼。
好吧,套话失败。
马车走得飞快,等到了一处山谷小河道,众人下车。
陆启霖以为是到了丽兰寨里,却发现并没有。
一伙人站在河道一旁的巨大石墩子旁,围着一个转盘正在用力旋转。
有人拿起一个绑着彩带的木杆开始摇晃。
与此同时,对岸的人看见这边的情形,也开始做相同的动作。
很快,两条铁索出现在河面上,每隔一小段,还有木板放在上头供人行走的。
月沐泉回头,“随我走过去。”
陆启霖跟上,但忍不住问道,“呃,你们不用木排竹排吗?”
说句实话,渡个小河而已,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的。
月沐泉:“......”
她哼道,“此乃我丽兰寨的迎贵客礼仪,平时也就是我进出寨子用,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着,示意陆启霖回头看。
陆启霖一回头,就见身后不知何时已经抬出了两个超大木排,几个边民下了水扶着木排,而月轻纱和星紫她们正指挥着人引着马车往木排上走。
人和马车一起挤在上头,还有落水的风险。
呃,好像是走路更隆重些。
陆启霖上前一步,笑嘻嘻,“多谢月姨,月姨有心了。”
“知道就好。”
越过河,继续上马车,走了没多久,就到了一处比村落更繁华,比城镇略简陋的地儿。
“去星药师那。”
月沐泉吩咐,没让人在村口停留。
陆启霖好奇地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