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楚博源嗤笑,“你陆家的家底都被我翻了个底朝天!”
嫉妒一个人的时候,会更好奇对方的所有。
就跟陆启霖写的那个话本上的话一样,这个世界最了解你的人,一定是你的敌人。
陈年往事,说不定比本人记得还要清楚。
楚博源承认,他就是这样的人。
陆启霖勾起唇角,“那你可听好了。”
楚博源斜睨他,就见对方凑了上来,在自己耳边轻轻吐出五个字。
“我外祖姓季。”
寥寥五字,却是令楚博源呆立当场,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哪个季?能让陆启霖这般骄傲,却又隐秘着从不对外提起?
哪个季,与安流云关系密切,能收之为徒,倾心教导。
哪个季?
还能是哪个季?
答案呼之欲出。
楚博源愣愣的望着陆启霖离开的背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隐秘,为何要告诉他?
这陆启霖也不怕被杀头?
他怎就,怎就告诉自己了呢?
是,是将自己当做可以无话不说的朋友了吗?
朋友......他从前不曾拥有过。
楚博源心思乱的很,只觉得脑海摆满了棋子,一局局都是残局,一个都解不出来。
只剩一句低低呢喃,“好大的胆子。”
这时松烟端着药碗从门口进来,问道,“爷,你说谁胆子大?是不是说砚随?您放心,咱们回去之后就报官,必须把人抓到了打死。”
楚博源接过药碗,垂眸沉默,半晌后道,“以后,莫要再提他,是生是死,全看他自己的命,与我无关了。”
这段日子楚博源性子好了很多,松烟的胆子重新大了起来,又敢继续接话了。
“爷,您说的是什么话,他是楚家的下人,只要卖身契捏在您手里,就永远是您的人,等报官抓到了,您想如何惩治他都行,这样背主之人,就该打死。
呜呜呜,他差点把您害死了!”
爷醒来的时候,那月少主就将事情说了,听他又气又急,哪有这般心恶的奴才?
楚博源喝了药,将药碗递给他,“再说吧,他的舌头......也是有人怕他乱说才割掉的,此事乃受我牵累。”
“啊?”松烟伸手捂住了嘴,“我还当他是天生的。”
楚博源望着他,“所以,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该听的话不要听,遇到事情了站远点,不会有错。”
“是。”松烟被唬得不轻,当下也不敢再说话了。
方才,他从窗台看那陆大人挨爷极近的低语,本还想问问两人什么时候这般亲近了。
这会却是再也不敢乱说乱猜,只当没看见。
......
陆启霖出了星流香的院子,本是要与星紫去看寨子里的花木,却被月轻纱拦住。
“我娘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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