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晚更久，更深，像是要把所有迟来的告白都融进这个吻里。窗外夜风呼啸，而她们的世界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许久，她们分开，额头相抵。

“下周心理讲座的主题是‘青少年恋爱与学业平衡’。”李婉音忽然说，“指导老师说可以邀请一对真实情侣分享经验。”

温知夏挑眉：“你是想……”

“我想报名。”她直视她的眼睛，“我想让大家知道，我们可以既相爱，又优秀。”

温知夏笑了，眼角泛起细纹：“班长果然骨子里是个勇士。”

“那你敢不敢和我一起站上去？”李婉音反问。

“有何不敢？”她张开双臂，“别说讲座，就算全校广播表白我都陪你。”

“你少来！”李婉音笑着推开她，却被顺势搂进怀里。

“不过……”温知夏忽而语气一沉，“你要做好准备。不是所有人都会祝福我们。有些人会觉得这是‘早恋’，是‘不务正业’，甚至可能向家长举报。”

“我知道。”李婉音靠在她肩上，“但我更知道，逃避只会让误解更深。如果我们都不为自己说话，谁还会替我们发声？”

温知夏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好。那就一起上台，告诉所有人??我们的爱，不是堕落的开始，而是成长的证明。”

她们回到寝室时已近十一点。周晓雯和赵雅婷早已入睡，屋内只剩台灯幽微的光。

李婉音轻手轻脚爬上床，却发现枕头下压着一张纸条：

> “明天早上六点，操场见。有惊喜。”

>

> ??W

她嘴角扬起，将纸条小心折好，塞进日记本夹层。

第二天清晨五点五十分，天还未亮透，空气中弥漫着春日特有的湿润气息。李婉音裹着外套来到操场，远远看见跑道尽头站着一个人影。

温知夏穿着运动服，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杯，身旁还放着一块野餐垫。

“你疯了吗？这个点来操场？”李婉音小跑过去。

“嘘??”她竖起食指，“闭上眼睛。”

李婉音无奈照做。

脚步声靠近，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温知夏将一件厚实的羽绒服披在她肩上，又把一只暖手袋塞进她掌心。

“现在可以睁眼了。”

李婉音睁开眼，瞬间屏息。

操场上不知何时摆好了十几盏小夜灯，围成一个心形。中央铺着野餐垫，上面放着早餐：热豆浆、三明治、煎蛋，还有一小束刚摘的野花。

“这是我能想到最安静的告白方式。”温知夏拉着她在垫子上坐下，“没有围观，没有掌声，只有你和我，和这个还没醒来的世界。”

李婉音看着眼前的一切，喉咙发紧。

“我知道你怕吵。”温知夏剥开一个鸡蛋递给她，“所以我不在礼堂喊爱你，不在朋友圈晒合照，也不在升旗仪式上突然牵你手。我只想在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时间里，告诉你：李婉音，我喜欢你，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

“为什么比明天少一点？”她哽咽着问。

“因为明天我会更喜欢你。”她笑，“每一天都是新的起点，每一刻都在刷新纪录。”

李婉音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傻瓜。”温知夏轻拍她的背，“是你终于愿意接住我抛出去的所有信号。”

太阳缓缓升起，金色光芒穿透云层，洒在心形灯阵上，仿佛点燃了一地星光。远处传来早锻炼学生的脚步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们收拾好东西离开时，温知夏悄悄按下手机定时发送键。几分钟后，李婉音的微信跳出一条新消息：

> 【公众号?建章青年】今日推送：

>

> 《凌晨六点的告白：一对交换生情侣的私密仪式》

>

> 附图：心形灯阵全景、野餐垫上的牵手剪影、朝阳下相拥的背影。

>

> 文末留言区炸锅：

>

> “啊啊啊这对也太甜了吧！”

>

> “原来真的有人会在操场上布置灯光告白！”

>

> “求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