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手机,轻声说:“阿姨,我是知夏。谢谢您愿意听她说完。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我相信你。毕竟……你们说的是真的爱。”
挂断后,李婉音扑进温知夏怀里,哭得像个孩子。那些压抑了多年的恐惧、自责、自我怀疑,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母爱的宽恕彻底融化。
“你看。”温知夏轻抚她的背,“连最坚硬的墙,也会为真心让路。”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走廊。她们手牵手走进食堂,原本喧闹的大厅忽然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掌声。几个高一女生红着脸跑过来,递上两张手绘卡片,上面写着“支持你们!”“我也想像你们一样勇敢”。
食堂阿姨果然多给了她们一份煎蛋,笑着说:“小姑娘们,多吃点,谈恋爱也得有力气。”
李婉音红着脸道谢,却被温知夏自然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动作熟稔得像是已经这样做了十年。
课间操时间,广播站临时插播一条通知:“今日晨会取消,改为自由活动。另,应广大同学请求,每周三晚七点将设立‘心声时刻’,欢迎学生分享真实故事。首期主题:**‘我喜欢的人,是一个同班同学’**。”
操场上响起欢呼。林梦秋在班级队伍里冲她们比了个大拇指,陈拾安则默默举起手机,拍下了她们并肩站立的身影。
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并未因轰动而失控,反而变得异常平静而坚定。她们依旧一起上课、自习、吃饭,依旧在晚自习后悄悄溜到天台看星星。只是现在,不再需要躲闪目光,不再需要压低声音,不再需要把爱意藏进日记本的夹层。
五月末,市高中生辩论赛报名截止。温知夏果然提交了正方辩题申请,团队成员包括她自己、李婉音、林梦秋和陈拾安。消息一出,校内外再度热议。
指导老师找她们谈话时,语气严肃:“这个话题很敏感,可能会引发争议,甚至家长投诉。你们确定要参加?”
“确定。”四人异口同声。
李婉音补充:“我们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让那些不敢说话的人知道,他们并不孤单。”
老师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好。学校支持你们。”
备赛的日子紧张而充实。她们查阅资料、撰写稿子、模拟攻防,常常在空教室里练到深夜。有一次,李婉音在写结辩词时突然停下笔,望着窗外发呆。
“怎么了?”温知夏走过来。
“我在想……如果我们赢了,是不是就能改变什么?”她低声问。
“也许不能立刻改变法律。”温知夏坐在她身边,“但至少,能让一个躲在柜子里的孩子听到这句话时,心里亮起一盏灯。”
李婉音回头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不是喧嚣的呐喊,而是温柔而坚定的坚持。
六月初,初赛如期举行。建章一中对阵南城中学。赛场上,温知夏作为一辩开篇立论,条理清晰,情感真挚;李婉音二辩质询,逻辑严密,不失温度;林梦秋三辩总结陈词,金句频出,全场动容。
当她们以微弱优势胜出时,评委点评道:“你们没有回避现实的艰难,却依然选择相信爱的可能。这份勇气,比胜负更重要。”
赛后采访中,记者问李婉音:“你曾说过‘爱是飞翔的翅膀’,现在还这么认为吗?”
她看着身旁的温知夏,微笑点头:“是的。因为它让我飞越了恐惧,飞越了偏见,也飞越了那个曾经不敢承认喜欢她的自己。”
七月,暑假临近,交换生项目即将结束。杜静洁搬回了家,周晓雯和赵雅婷也陆续返回原校。临别前夜,五人在西郊公园再次相聚,坐在樱花树下,喝着汽水,聊着过去,也聊着未来。
“你们真的要考同一所大学?”赵雅婷问。
“当然。”温知夏搂住李婉音的肩,“我已经查过了,云州师范大学心理学专业今年扩招,而且有‘特殊人才推荐通道’。我骑行直播的事迹,加上这次辩论赛成绩,应该够资格。”
“那你呢?”周晓雯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