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下沉。
就在这时,陈拾安又提醒了一句:
“上钩了,提杆吧。”
“噢噢!”
温知夏把肩上扛着的伞一丢,连忙双手抓着鱼竿提起,鱼线立刻绷紧,与此同时,水中传来的逃逸力道,顺着杆子传递到了她的掌心中。
少女只觉得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心脏不自觉地怦怦乱跳了起来。
“没事,轻点提、慢慢把它溜到岸边。”
“噢噢!”
“这鲤鱼应该个头挺大。”
“我、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道士、道士,杆子给你吧!”
“没事,我帮你抄鱼,把它控到岸边来吧。”
溪流竿本就细软,这条估摸着有两斤重的鲤鱼,将杆子拉得弯出大大的弧度,看着声势相当唬人。
“我不知道怎么控!”
“你拿稳杆子。”
“噢噢!”
陈拾安伸手过来,也没接过少女的杆,只是帮她调整着角度,将上钩的鱼慢慢控到岸边。
到了近水处,这条上钩的家伙终于露出了真容,果然是鲤鱼,个头跟陈拾安估算的也差不多,应该就是两斤左右,银灰色的鱼鳞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光,鱼嘴张着企图摆脱钩子,唇边的两根须子又细又长,尾鳍尖还沾着点泥色,估计是刚刚在水底挣扎时蹭到的,却更添了几分野生的粗粝感。
“啊!好大!!”
“控稳了,我去抄鱼。”
“嗯嗯!!”
陈拾安拿着抄网,将遛到岸边的这条鲤鱼抄了上来,提上岸之后,这家伙还在生猛无比地蹦跶呢。
那头在水边捞小鱼的猫儿闻声跑了过来,空军到现在的两位长辈也闻声走了过来。
温知夏手里还拿着鱼竿,一副惊魂未定、却又兴奋之极的样子,肾上腺素的飙升,让她耳边全是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不错嘛,小知了厉害啊,咱们几个里面,你第一个上鱼了。”陈拾安夸奖一句。
“嘻嘻——!!”
温知夏可开心的呀!
第一次钓鱼的她,居然钓到了那么大一条鱼!
“可惜是鲤鱼,鲤鱼好多骨头不好吃……”少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