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少贫。”她轻推他肩膀,“快走,再不去饭堂只剩白菜汤了。”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面,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走到楼梯拐角,温知夏忽然停下。
“怎么了?”她问。
他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声音轻了些:“你说……如果我真的走了,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
她愣住,随即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我是认真的。”他转头看她,“有时候我会怕。怕北京太大,怕时间太长,怕你慢慢忘了我早上不爱吃咸菜、物理第三章总犯迷糊、写作文喜欢用排比句这些小事。”
她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扯过他的校服袖口,在内侧用黑色签字笔写下一行字:【温知夏,胃不好,记得喝粥】。
他怔住。
“现在不会忘了。”她扬起下巴,“我天天看着,想忘都难。”
他笑了,眼底有光闪动:“那我也记一笔。”说着,从口袋掏出笔,在她手腕内侧轻轻写下:【林梦秋,怕冷,冬天要穿厚袜子】。
她缩手不及,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还有,”他低声说,“这个人,心软,嘴硬,容易哭,但最讨厌别人说她脆弱。所以我不会让她一个人扛。”
她心跳漏了一拍,抽回手时耳尖泛红:“谁要你记这些。”
“因为重要。”他认真道,“比分数重要,比排名重要,比清北重要。”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同时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下楼。
食堂里人声鼎沸,他们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两口,陈拾安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资料。
“最新消息。”他压低声音,“省模考成绩出来了,前十名名单刚贴在公告栏。”
“谁第一?”徐子涵立刻抬头。
“还是他。”陈拾安看向温知夏,“六百九十一,断层领先。”
温知夏没说话,只低头吃饭。
林梦秋却放下筷子,轻声道:“我要进前十。”
所有人都看向她。
“不是开玩笑。”她抬起头,目光坚定,“下一次模考,我要进前十。不为别的,就为了让他知道,我不是只能被等着的人。”
温知夏看着她,忽然笑了:“好啊。那你得先做完我给你整理的五套理综卷。”
“做就做!”她瞪他,“明天就交!”
“别吹牛。”李婉音走过来,递给她一张表格,“这是我做的错题追踪表,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