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建川的话让二人都为之意动,尤其是刘广华。
他一时兴起买了之后就有些后悔,但是买都买了,再要转卖或者退货根本不可能,只能自己捏在手里压在箱底。
但足足两千块钱,又无法对人说,尤其是家里人,更是不敢说,怕被骂死,只有在两个最要好的朋友面前才敢倾吐心声。
没想到能听到张建川如此肯定而带有预见性的分析判断,顿时让刘广华心中舒畅踏实了不少。
“建川,你娃说对了,我也觉得肯定能赚钱,你如果有钱,也可以买股票,保证日后能赚钱。”这个时候刘广华精神一下子就来了。
张建川笑了起来:“广华,深圳发展银行的股票都卖了一段时间了吧?可能早就卖完了,有钱也不好买啊,何况我和文俊都在汉川,咋个去买?而且我们俩现在都是穷鬼,等到二天我们的沙场赚到钱了,我们再去深圳找你帮我们买股票。”
“好,那就一言为定,到深圳一定要来找我。”刘广华又重新给张建川和杨文俊留了一个电话号码:“这是我新的电话号码,在蛇口,……”
虽然刘广华酒量增长了不少,但是面对酒精考验的杨文俊,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最后还是张建川和杨文俊把刘广华送回了他家。
“建川,你真的觉得广华那个股票能赚钱?”
杨文俊极少看到张建川失态的时候,但他对张建川看到刘广华拿出来的股票时动容的样子印象极深。
“嗯,应该能,可惜我们现在没得钱,不然真的可以让广华回深圳帮我们买点儿股票,不一定要深圳发展银行的,其他股票也可以。”张建川很肯定地道:“我有预感,这个股票价钱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翻几倍。”
“翻几倍?!”杨文俊都忍不住惊呼了,“广华都花了两千块钱才买了一百股,翻几倍不是要上万了?”
上万元对杨文俊来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也难怪他心惊。
按照现在晏修德和张建川给他开的工资,每个月六十块,一年下来才七百二十块,十年都挣不到一万块。
就这样他都非常满足了,厂里刚进厂的青工也就这个收入,甚至还不到。
“文俊,你能想象广华两年时间就能攒三千块钱吗?”张建川笑了笑,“相当于每个月他都攒了一百多块钱,可他就是纯粹的打工,没听他说么,那中信南方纺织厂一样的工人每月起码两三百,比我们这边高三四倍,可还是比香港那边便宜几倍,说明广东那边钱更好挣,更好赚,那边人也更有钱,但钱都是一样的人民币,拿到我们这边来就太值钱了,所以在广东那边十万不算富,百万才起步,和我们这边差别几乎就是十倍,……”
杨文俊默默地咀嚼着张建川话语里带给他的信息,好一阵才忍不住道:“建川,你又没去过广东那边,咋我感觉你比广华还对那边更了解一样,他去混了两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