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关系到县里和区里对乡党委政府班子,尤其是两位主要领导的能力评价。
这种事情还轮不到自己去置喙,下边的人都只能等待着会议结束确定任务。
张建川瞟了一眼,回到办公室,邢一善溜了过来。
“老邢,看样子又是要分解任务了?”张建川丢给老邢一支五牛,“每年都这样?”
“嗯,差不多吧,但今年有些恼火了。”
邢一善点燃烟,刚来得及吸了一口,周朝先也钻了进来,张建川也甩给对方一支烟。
周朝先从邢一善手里接过火柴点燃。
“今年不是一般化的恼火,各村收起来的税费只有五成不到,比往年还要恼火,而且关键是信用社借不到钱了,合金会那边恐怕也悬,……”
按照往年惯例,一般要在七月前把税费的七成收起来,然后所差的三成会在大春之后陆续补齐。
而这差的三成一般说来都是通过乡里借钱贷款来填补交给区上统一交到县里,但今年出现了新问题。
一是入库慢且少,才五成不到,距离区乡两级确定的目标有差距,二是贷款出现了问题。
前者可以通过加大工作力度来催收,而后者就有些棘手了。
按照往年标准,三成靠贷款,涉及到将近四十万,要么信用社,要么合金会,半年内收齐再还贷。
但今年信用社收紧银根,而且因为乡里两家企业的问题,已经和乡里有了龃龉,要想贷款,只怕难度不小。
合金会现在的情况也不好。
三四十万固然能贷得出来,但是现在饲料厂和木材加工厂也在谋求从合金会里贷款。
一旦乡里要从合金会贷款先解决税费入库问题,只怕两家企业就真的就只有关门了。
一旦哪一方面停摆了,整个乡政府的运转就像是肠梗阻一样,立即运转不灵,开始显现问题了。
企业不景气,信用社也不傻子,肯定只收不贷,而且还催得越发紧了。
企业那边没有办法,摆烂,但乡政府这边却不行。
日后和信用社打交道多了去了,如果脸彻底撕破,以后应个急,再想要从信用社贷款就别想了。
这层关系不到万不得已,不敢去绷断。
“麻绳专从细处断,今年木材加工厂和饲料厂都揭不开锅了,不但没交管理费,而且还欠了那么多人的工资,上个星期来了十多个人来找乡里要工资,张书记接待的,闹得不可开交,拉到张书记不准走,拖到晚上七点过才算是把人劝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