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看上我?”
张建川笑了笑,懒得多解释。
“还有,为什么你又愿意借给我了?“覃燕珊盯着问。
“每一个想要追求美好生活的人都值得鼓励,但是所选道路却要后果自负,炒股虽然不违法,甚至也可以算正道,但是其风险很大,我提醒了你,你坚持,所以我只能祝福你了。”张建川平静地道:“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想法值得鼓励,但记住要控制好自己的欲望。”
覃燕珊目光流淌,看着张建川走进屋里的背影,咬着嘴唇,一时间有些走神。
褚文东很快就把四万块钱带了过来,还没等麻将局结束,他就从安江县城回来了。
幸亏春节期间银行也在上班,取钱没遇到什么障碍。
他给了张建川两万。
自己拿着两万,当着众人的面交给了刘广华。
张建川也把这两万交给了刘广华,但另外自己拿了三千块钱悄悄借给了覃燕珊。
打不打条子弄得大家还犹豫了一下。
这不是刘广华借钱,而是刘广华代大家买股票。
买了股票,还得暂时留在刘广华手里,随时给大家报告股票价格变化走势,让大家确定卖还是不卖,什么价位卖。
毕竟大家都不是什么冲着这些股票背后公司日后发展来的,就是想要当一回投机客,挣到钱就跑。
把周玉梨送回家,可周玉梨仍然恋恋不舍,到最后还是在门口“偷袭”了张建川,亲了张建川一口才跑回家。
张建川又看到了周玉桃气鼓鼓地目光从厨房窗户投射出来,显然是看到了姐姐这一幕。
他只能摊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
晚间刘广华来找了张建川,说覃燕珊找到他,要刘广华帮她也买五千块钱股票。
刘广华和覃燕珊素无交道,不愿意接受,可覃燕珊说这钱是张建川借给她的,张建川让她买的股票,而且还要和张建川买一样的股票。
看着刘广华怀疑的目光,张建川也被气乐了,这覃燕珊还真是个招事儿精,居然用这种手法来做事。
简单把情况说了,刘广华才放了心:“建川,咱们都是多年兄弟了,文俊和我都觉得你这人干啥都能成,就像股票,你根本就没怎么研究,就听我在哪里杂七杂八地说了一阵,纯粹就是一个外行,可我感觉你比我还看得准一样,没有你给我打气鼓劲儿,我也不敢辞职来干专职,……”
“……,不过你啥都好,就是这女人问题上,太黏黏糊糊,你都是要当干部的人了,这么东撩一个,西挨一个,迟早要栽在女人身上啊,不值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