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用社和尖山信用社那边还说好了,东坝这边再借五万,尖山这边借三万块,以公司的名义去,下个星期就去办理。”
张建川面不改色,游刃有余。
“得让外边儿知道,这破沙场没挣到多少钱,赚到的都是未结的帐,我张建川也是一屁股烂账在外边欠着,焦头烂额不好过,……”
倒吸一口凉气的杨文俊忍不住摇摇头,这本来就有三十多万回款了,你这不还债,却还要去借,说得过去吗?
但银行是知道你的状况的,青江建筑材料公司流水这么大,而且回款力度也够,对信用社贷款理由就是还要进一步加大投资新的沙场,至于流动资金是留着准备上新的项目垫资所用,一切都合情合理,没毛病。
银行这边能有解释,但对外就可以大吹特吹青江建筑材料公司“负债累累”了。
杨文俊也不得不承认欠账这可能是最好的保护色。
沙场没挣到啥钱,甚至还在亏钱,张建川在东坝镇合金会、尖山乡信用社、合金会,在褚文东那里,都还欠着钱,甚至还不上了,不得不拆东墙补西墙,……
这些传言很大程度能平复外部许多人的嫉妒情绪,让张建川这个红得发紫的家伙减少许多不必要的明枪暗箭。
没办法,这就是当下的现实。
哪怕是自己在厂里,现在都还不得不变得低调起来,宋德红、毛勇、马成友以及刘广平他们都会有意无意地来问自己在沙场挣到了多少钱,看到自己摩托车骑着,传呼机配着,那份艳羡很难说会不会转化为仇富情绪。
刘广华那里,都专门打了招呼,要他对厂里所有人都保密,包括刘广华自己买的股票。
这一点上刘广华还是很有意识的,连他的哥哥刘广平那里,刘广华也都是泛泛而谈,不提自己在深圳究竟干什么。
仇富这个词儿还是张建川给自己和刘广华灌输的。
赵晓燕年后都还有意无意地来找过自己两回,吓得杨文俊躲都躲不及。
她和刘广平已经搅在了一起,两人也都进了厂,照理说,就该好生过日子,甚至考虑结婚的事宜了,但好像两人的关系似乎又没有那么和谐了。
但这都不管自己的事情了,自己不可能再去吃回头草,尤其是这草还被人家嚼过了。
现在的杨文俊也丝毫没有想处对象的想法,哪怕厂里已经有几个女青工表露出了这个意思,但他没有半点兴趣。
或许是前二十年穷得太厉害太久了,现在的他只想挣钱,跟着张建川挣越来越多的钱。
“建川,那公司账上的资金就太多了,而且在二环路、汉嘉高速公路项目启动之前,这些资金基本上没有啥用,就算是这两个项目启动,如果按照你说的,五建司在七八月还要把剩余二十多万也结了,就算是两个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