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骗自己,这很好,尤其是那句和自己在一起没约束可以自由自在说话的感觉,最是能打动她,也让她格外得意。
“那你对象呢?”庄红杏想控制自己嘴巴,但还是没能控制住。
“嗯,她也一样,和我们说的话题不同。”张建川摇摇头:“你知道我有对象?”
“嗯,你肯定有,但我没打听过。”庄红杏很坦然地道:“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对象?我知道你原来的对象是东坝镇上的广播员,长得挺漂亮,但她没选你绝对后悔一辈子,你现在的对象肯定会非常幸运,……,我也很幸运,能遇到你这样的人,……”
庄红杏没再说下去。
这话张建川也不好接。
感觉到庄红杏的胳膊渐渐松了,张建川也舒了一口气,“好了,三妹儿,我要走了,我给你说的事情是当真的,人不能小瞧自己,你有这个能力,绝对能做成,……”
庄红杏最后狠狠勒了一下抱紧张建川,这才松手,抹了抹眼角的泪痕,抽了抽鼻子。
等到张建川转过身来,看到张建川脸上那温和淳厚的笑容,直要深入到自己心房深处去了,“那你以后还来我这里吗?”
张建川笑了:“来,怎么不来?我难道还怕那些说闲话的不成,这说了一年多,也没见什么不得了,还有说我和许九妹儿怎么怎么了的呢?难道我就连乡镇府都不回去了?”
庄红杏心里一宽,直要他要来就好,她就怕张建川日后有了顾忌,绝足自己家,听他提到许九妹儿,庄红杏也抿嘴一笑:“嗯,我也听说了,说你和她……”
“和她啥?”张建川见庄红杏神色诡秘,好奇地问道。
“说你把她睡了,她老人公就打她,……”
庄红杏红着脸道,还有人也说自己被他睡了,甚至啥时候在哪里,自己怎么起不了床都说得绘声绘色。
庄红杏的话让张建川一惊,连忙问道:“许九妹儿又挨打了?是她老人公打的?万一是刘大娃或者其他人打的呢?”
庄红杏脸色一黯,“嗯,就是前几天,她胳膊上都有乌紫印子,我碰到她,她还不愿说,但我猜得到,……”
“刘大娃在床上几年都爬不起来,屎尿都要人伺候,哪里能打许九妹儿?其他人,呵呵,许九妹儿也算是咱们乡里乃至区里的名人了,她姐还是村主任呢,谁敢打她?除了刘老蔫儿!”
“那刘老蔫儿就不是一个好东西,我听老一辈说刘老蔫儿年轻时候就经常爬寡妇墙,还偷大队保管室的东西,明明有门手艺,就是好吃懒做,都是后来才收敛了一些,也幸亏刘大娃没学着他爸的性子,但刘大娃性子太软了,……”
“可许九妹儿一直不肯承认,都是是自己摔的。”张建川脸色有些不好看。
好歹自己还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