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川的担忧,甚至他比张建川体会更深。
粮油系统这帮子干部,干事儿恐怕不行,但扰事儿恐怕比谁都厉害。
怎么来应对这一点,他也很头疼。
尤其是钱力是才下来的领导,对县里情况不熟悉,而且准确的说在县里也还没有多少威信,能不能压得住场面,真不好说。
几个人都喝得微醺,张建川和马连贵才各自回家。
在马连贵和张建川分手时,马连贵也还是给张建川提了个醒。
“建川,铁打营盘流水的兵,民丰公司是政府的企业,你自己都说你自己就是打工的,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这家公司,尽力去朝着最好的目标去做,但确实做不到,或者觉得有违自己的意愿想法,那也不必太违心。人生这一辈子很长,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我相信属于你的舞台很多很大,未必就非要纠结局限于一城一地,放手去干,但人家不让你放手干,你也无愧本心了,……”
一番朴实到位的话语,倒是让张建川心中烦扰消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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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