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高中毕业之后她就眼高于顶,根本就没有考虑在周围找对象。
如果不是曹老师见到她之后一直吹嘘她儿子优秀,而张建川那一笔漂亮的毛笔字和钢笔字的确打动了她,她也不会答应先接触一下。
前期是书信往来,再后来见过两面,一直到张建川回来,接触略多,便觉得这个人没啥上进心,便主动婉拒了。
谁曾想到这两年下来,几番周折,居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到了这一步,似乎就没什么好藏掖的了。
单琳忍不住挽住了张建川的胳膊,滚烫的脸上浮起甜蜜的笑容,紧紧把自己身体贴靠在张建川身边。
没有多余话语,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沿着河边走到了街口。
单琳现在住在广电局单间宿舍里,二人寻僻路,找偏巷,步行到广电局宿舍。
站在大门外拐角的僻静处,又是一阵热吻。
单琳没有邀请张建川进去。
实在是这里边住的人太多了,许多都是广电局电视台和广播电台的工作人员,太招人眼目了,单琳还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自己和张建川之间的关系。
她希望可以就保持着这种对外是好友甚至更疏远一些的假象,就两人独享这种爱情的甘美而不受人干扰。
毕竟无论是自己还是建川,现在都算是县里名人,一旦走到一起,很容易引来各种困扰。
一直到张建川坐上来接自己的夏利车时,才开始思考今天的冲动。
是水到渠成,还是那一刻时空交错带来的混乱冲动?
玉梨怎么办?
这个问题不得不考虑。
越想越烦,张建川索性不去想了。
拿出传呼机看了看,邱昌盛打了无数个,张建川懒得理他,还有集团公司办公室来的,也无需理会。
真正需要回的,像简玉梅他们,都会给自己留专门的号码标注。
另外一个是深圳的电话,不用问都是刘广华来的。
回到老武装部公司里,张建川这才给刘广华回过去。
“怎么了?”
“昨天证券公司又改了规则,涨幅不允许超过1%,今天又出台政策,要求增收股票收益,还有印花税,从7月1日开始执行,卧槽,这特么是必须要把股价打下去啊。”刘广华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涨幅从10%到5%,再到现在的1%,这才隔了几天?只有涨幅,不管跌幅,这一浪接一浪,建川,怎么办?”
张建川有些发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