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许九妹儿内心想法呢?」
「她肯定不愿意把这种事情捅出来,刘老蔫儿顶多就是留下一个为老不尊的骂名,但许九妹儿肯定也落不到好名声,说不定有好事者还会乱联想发挥,……」周朝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领导你也知道乡里边对这种事情……」
张建川知道乡间这种花街柳巷的事儿向来对男性宽容,对女性苛刻,这种事情传出来,保不了对许九妹儿更不利。
「那刘老蔫儿对许九妹儿有无……」张建川沉吟著问道。
「那倒没有,他恐怕也懂一些法律,自己从来不说,都是刘大娃那个混帐在那里东说西说,许九妹儿肯定不理,那刘老蔫儿就找各种借口理由迁怒,……」
这对父子很高明啊,一明一暗,主打一个旁敲侧击,用各种手段,让你自己主动入彀。
如果真的哪天事情爆出来了,说不定就要反诬一坨,说是你主动勾引老人公了。
张建川想了一下,「走吧,我去问问许九妹儿本人的意思,这种事情的确有些为难,要想一查到底,恐怕最终得到的结果还不是我们想要得到的,甚至相反,但不深查严惩,好像心里边又过不去,唉,两难啊。」
不出所料,见到张建川和周朝先后,许九妹儿更是泣不成声。
当张建川问及那些不堪入耳之事时,许九妹儿也只是点头或者摇头,连提都不愿提及。
到最后张建川问了许九妹儿本人意见,她本人也只想要离婚之后一走了之,彻底解脱,其他并无多求。
「老周,这事儿恐怕不能这么就此算了,还得要留个案底才行,否则以后还会有后遗症。」张建川想了想,「我建议你最好和派出所报一声,还是要把刘老蔫儿和刘大娃材料问下来,固定成为证据,至于说因为刘大娃瘫痪,无人照顾,不作处罚,那是另外一回事,起码案底要在这里,也算是给刘老蔫儿坠一坨在这里,……」
周朝先觉得有些多余,但是张建川这么说了,也并无不可。
「这种事情派出所怕抽不出多少精力来管,就是家庭成员殴打,只要刘大娃和刘老蔫儿不承认,或者承认了打人的事情,都处理不了什么,现在他们还没离婚,……」
张建川明白周朝先的意思,「我给斌哥打个电话说一声,应该没问题。」
门开著,但周朝先却故作聪明的出去了,大概是觉得张建川有什么私密话要和许九妹儿说,弄得张建川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
看著对方低垂著头,偶尔还要耸动一下肩头,张建川沉吟了一下道:「九妹儿,你下一步如何打算?我是说你离了婚之后,怎么考虑生活?」
「张公安是担心我会找不到饭吃饿死么?」许九妹儿抬起脸来,凄然一笑,「还不至于,我姐那里起码我还是能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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