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读不了书,以后找工作他们也能帮忙,……,你恐怕不知道,我爸也有残疾,家庭情况很差,……」
张建川深吸了一口气。
覃燕珊赚了六万块钱,对她本人来说,肯定相当可观了,但是要对一个大家庭来说,甚至还要包括一个残疾人父亲,现在也许看起来够了,但以后就未必够了。
「我爸说我的条件,肯定也找不到多好的男人,在厂里也挣不到多少钱,以后弟弟妹妹读书工作家里都供不起,所以……」覃燕珊语气很平静。
「那你没说你已经赚到了几万块钱?」张建川问道。
「我和我爸说我挣到钱了,弟弟妹妹读书我来供,我妈没工作,身体也不是很好,以后我来养,但我爸不信,除非……」覃燕珊苦笑了一下:「除非我把这几万块钱交给我爸,说起来还是你救了我,要不我爸恐怕就要逼著我嫁给这家了,……」
张建川也有些作难,「你不愿意把这钱给你爸?」
「给了他,我怕以后被他折腾光了,以后又怎么办?」覃燕珊幽幽地道。
「什么意思?」张建川不解地问道。
「他原来好赌,那条腿就是赌博时候被派出所抓赌时候逃跑跳崖摔断的,那时候我们还小,这么些年他倒没有赌了,但是谁又说得清楚他以后……」
张建川无语了,这叫啥,麻绳专从细处断,厄运总缠苦命人?
其他好说,但这好赌就真的不好说,喜好赌博很难说能不能焕然悔改,再也不犯,没谁敢断言。
还没等张建川说,覃燕珊已经自己苦笑著道:「是不是麻绳专从细处断,厄运总缠苦命人?」
张建川再度深吸一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覃燕珊垂下目光,「我在想,难道我这一辈子都要这样为他们而活吗?不能有我自己的生活吗?钱我可以全部都给他们,但我不想一直这样的生活,……」
「所以你想跟我去上海买股票……」
「不,我只是想去看看外边的世界,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从县里到汉州,没出过省,燕京没去过,上海没去过,广州深圳也没去过,连嘉州都没去过,说来可笑,连火车我都没坐过,……」
覃燕珊带著自嘲的话却让张建川有些触动。
去上海其实没啥,关键是覃燕珊这一去,如果不假而出,那可能就是就是旷工,要被开除的。
看著覃燕珊那精致俏丽的脸庞上寥落的神色,张建川知道自己被杨文俊、刘广华他们骂恐怕真的是「罪有应得」了,自己就是见不得这种模样。
「燕珊,你真想去上海?」
覃燕珊眼睛一亮,「嗯,我就想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