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提了一个要求:“每个月至少组织一次技能培训,教她们用手机开店、做账、维权。”
有个年轻姑娘报名参加培训时怯生生地问:“我连微信都不会用,还能行吗?”王桂兰递给她一双袜子:“先学会收钱,再学会说话。别的,慢慢来。”
三个月后,那姑娘在平台上卖起了手工布艺玩偶,月收入破万。她在朋友圈写道:“谢谢王阿姨教会我,尊严不是别人让出来的,是你自己挣回来的。”
而在深圳,陈野正面临一场新的抉择。
“野火科技”完成B轮融资,估值突破十亿。投资方提出建议:拓展消费电子市场,推出智能手表、耳机等爆款产品,快速抢占用户入口。
董事会会议上,有人激动陈词:“我们现在有技术、有团队、有口碑,只要顺势而为,三年内就能上市!”
陈野听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最后他开口:“我们当初为什么做应急通讯设备?因为我爸死于一次救援延误。信号不通,命就没了。如果我们现在转身去做耳机,那当初的初心呢?”
会议室安静下来。
他起身走到白板前,画出一张地图:西部山区、边境哨所、海上渔船、地震带村落……每一个点都标着红圈。
“这些地方,还没有稳定的通信覆盖。我们要做的,不是让更多人听音乐更清楚,而是让每一个呼救都能被听见。”
会议最终决定:暂缓消费级产品研发,集中资源推进“信号无盲区计划”。公司将投入三年时间,在全国一百个偏远地区建设自主可控的微型基站网络,全部采用国产启明芯片与低功耗传输协议。
项目启动当天,陈野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世纪九十年代某次抗洪现场,一群士兵背着通信设备徒步穿越洪水,肩上的电台早已进水失灵。配文只有一句:“他们本不该那样拼命。”
陈野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转发给了全体研发人员,并附言:“我们造的不是机器,是生命的通道。”
北京方面,李志明正在主持“易购网”第五年战略会议。
“微光计划”已落地三年,累计投入八千万元,惠及三十七万乡村用户。但团队内部开始出现分歧:有人认为应该收缩公益投入,转向盈利模式优化;也有人主张加大技术投入,打造全链路助农生态。
李志明听完汇报,没有立即表态。他打开投影,播放了一段视频:云南怒江边一所小学的孩子们围坐在一台平板前,跟着屏幕里的老师朗读英语。由于网络延迟,声音断断续续,但他们仍一字一句跟读,眼神明亮如星。
“这是我们第一批捐赠的设备。”他说,“三年前,这里连电都不稳定。现在,他们能上网课了,虽然慢一点,但确实在前进。”
他顿了顿,继续道:“有人说,企业要做利润。没错,但我们也要记得,是谁让我们有了今天的规模?是那些住在县城、乡镇、村口的人,是他们一笔一笔下单,一点点把我们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