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加上许忠义之前回来的路上也说过要他来讲。
所以这个活儿就直接交给了许忠义,果然对方就开心的不得了,没有哪个男人不愿意炫耀自己的功劳的。
列车短暂的停留以后,又继续缓缓地沿着铁轨向前行驶,汽笛声悠扬,滚滚的白烟飘得老远。
“这也太耽误事儿了,本来还想着下午就能到达,现在恐怕是悬了。
弟儿啊,你是不知道这铁道调度的难度,就因为之前的那事。
整个线路进行了调整,多少辆火车都耽搁了,现在要重新进行规划。”
许忠义也终于是炫耀够了,这个时候歪在座位上整个人显得很颓废。
不是所有人都跟王平安一样有这样堪比永动机的身体素质的,极度的兴奋以后就是无尽的空虚。
“怎么说?”
王平安还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察觉到许忠义的话里有话,干脆也给对方一个台阶。
“意思就是我们很可能要在火车上吃晚饭,咱们好歹也是给厂子争了光。
那还不得让两个厂长掏腰包请我们一顿好的。”
许忠义说起来简直是理所应当。
“恐怕是你想要逃避请大家吃饭的事实吧!”
王平安一语道破了对方的目的。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