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时候,找准机会上去进行一波截胡。
这也是跟着某个人学的高招,虽然院子里现在基本上都不再讨论秦淮茹当初的事情,但这个行为却偷偷的保留了下来。
万万没想到一点机会也没有,截胡不成功,时间也浪费了!血亏!
就在闫埠贵恨恨的甩手准备往回走的时候,旁边一个角落里面何大清也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何大清!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闫埠贵吓了一跳,有一种自己偷摸做坏事儿被邻居抓住的感觉。
“不对,你是不是偷偷跟着我后面过来的!你这个人做人实在是太不讲究了,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闫埠贵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既然自己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截胡王平安,那么何大清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截胡自己呢?
但就是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闫埠贵才觉得忿忿不平,明明是自己用自己聪明的脑袋瓜想出来的好主意,结果何大清竟然就这样想着白占便宜?
那门也没有啊~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三大爷,我原来以为你是个体面人呢。”
何大清看了看满脸不爽的闫埠贵,嘴角努力的扯出了一抹微笑,说了一番杀人诛心的话。
“我呸!读书人的事儿,我这是不浪费,什么叫做不体面呀!”
闫埠贵气不过,但是也知道自己做的事儿是个丑事儿,更重要的是他家的老大闫解成还没有到着急的年岁。
所以虽然闫埠贵努力的帮自己家儿子张罗婚事,但远远还达不到那种紧迫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的闫埠贵还是要一点点脸的。
这要是再往后推个几年的话可就不好说了,毕竟人吃饱了才有时间去考虑体面的事儿。
“呵呵,你好歹也是个教师呢,这名声可比我这个当厨子的好听多了。
所以你着什么急呢?三大爷,你家的闫解成那也是翩翩少年郎,我家的傻柱多费劲儿啊。
所以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城里面的有工作的好姑娘不香吗,干嘛非得紧盯着乡下姑娘呢。”
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而且还略略的捧着点儿闫埠贵,这让这个所谓的三大爷心里面很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