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放心吧。”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脸皮厚,死缠烂打,那他现在的话就带上了一点威胁。
吴常的话正好戳中贺云的担心,作为地下庇护所的土著,以及最强者之一,贺云十分明白地下庇护所的斤两。
吴常这个拥有瞬移能力,且破坏力强大的外来者,如果真和本地人发生冲突,多半是本地人要吃大亏,而且很难奈何得了吴常。
毕竟地下庇护所是科技侧位面,他们可没能力阻止空间跳跃。
犹豫了片刻,贺云还是妥协了。
“听好了,你跟在我身边,但不许惹麻烦,没有我允许,你不可以动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吴常笑嘻嘻地说道:“我就知道我们是好朋友。”
老祖宗说得对,面对君子,就是要欺之以方。
他看准贺云不喜欢滥用武力,也不会贸然杀戮,所以才能厚着脸皮屡屡得手,硬蹭着在对方家住了一晚。
又看准贺云和其他本地人不同,充满理智,且富有责任感,才能半威胁着和她绑定行动。
换成昨晚碰到的那些神经病,吴常的伎俩根本难以施展,那些超雄小子早就掏出武器清空弹夹了。
不过对于那些人,吴常也有另一套交流方式,你看,他和酒吧的酒保交流不就很流畅吗。
两人离开家,朝着昨晚下车的公交站而去。
路过昨晚的广告牌时,他发现焦黑的庇护所版皮特已经消失不见,大概也像刺客二人组一样原地复活。
想到复活,这让吴常忍不住思考起本地人复活的机制。
他们的复活方式是什么,是再生,还是原地重组,于是他直接问向贺云。
贺云说道:“我曾经试图研究过人们复活的原因,但尝试了几次后,我发现那并不是通过科学能够论证的东西。不过硬要说起来,它像是一种回溯,将肉体回溯到某个时间节点。”
吴常追问道:“那如果我把一个目标,比如昨晚那两个刺客扔进铁桶,灌满水泥,然后沉到水里,他们会怎么样?会不断复活然后死亡?”
贺云眼神怪异地看向吴常,问道:“你在外面是干什么工作的,混黑社会的还是职业杀手?”
吴常耸了耸肩,说道:“我的职业比较多,一周以前,我还在当财阀。”
“我还没见过喝热牛奶都赊账的财阀。”贺云嗤了一声,随后解答起吴常的疑问。
“地下庇护所的重生机制很特别,它考虑到了复活之后连续被杀的可能,所以本地人如果短时间内连续死亡三次,第三次死亡后,就会重生在集体复活点,而不是在原地复活。”
吴常没想到这复活机制还挺人性化,“你说的集体复活点在哪?”
贺云:“因为复活具有神性,极乐教派又是地下庇护所唯一的宗教,所以集体复活点,被改造成了极乐教派的大教堂。”
哦豁,有这一层关系在,极乐教派在地下庇护所的声望一定低不了。
吴常皱起眉头,问道:“如果我贸然和极乐教会发生冲突,会不会与整个地下庇护所发生战争?”
贺云不解道:“你为什么要和极乐教派冲突。”
吴常:“因为我的一个朋友。”
贺云:“啊?”
吴常对于地下庇护所一无所知,明显之前从未进入过庇护所,不可能在这里有朋友,即便有朋友,地下庇护所和极乐教派有冲突的家伙,一只手也能数得过来。
加上之前吴常赖上她时,称他们是朋友。
这家伙,不会因为昨天她遭到刺杀,所以要去找极乐教派的晦气吧。
贺云当即说道:“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去做什么。”
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