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结束之时。”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黎明初现的天空，轻声道：“他成功了。”

“可他也消失了。”方辉痛苦地说。

“不。”孟亚雯笑了，“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现在，他是所有违规者的梦，是所有审查者的噩梦，是每一个想要挣脱枷锁之人心里，那句不敢说出口的‘我也想试试’。”

***

数日后，理界第七仲裁庭。

银瞳立于审判大厅中央，全身笼罩在流动的银色长袍之中，双眼如同两面镜子，映照万物却无一丝情感。

“报告。”他开口，声音如金属摩擦，“目标个体蓝星已确认清除，源初胎囊副本已完成回收与净化。异常神性波动归零，现实稳定性恢复。”

座上诸神皆颔首。

唯有坐在最高席位的“帷幕之后”轻叹一声：“不对劲。”

“何事不对？”有神明问。

“我昨夜做了一个梦。”帷幕之后缓缓道，“梦见一个孩子站在海边，把一颗跳动的心脏扔进浪涛。他说：‘你不配拥有它。’而那颗心……是我的。”

众神沉默。

同一时刻，深渊第四层，克里斯的神殿。

她正端坐于黑曜石王座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枚蓝色晶体??那是她与每一位血脉继承者之间的链接信标。此刻，其中一枚突然碎裂，化为齑粉。

她神色不变，只是轻轻抬眼，望向远方某处虚空。

“蓝星……”她喃喃道，“你以为躲进死亡就能逃开？可你知道吗……我也做过同样的事。”

她伸出手，掌心浮现出另一枚晶体，通体漆黑，内部封存着一只闭合的眼眸。

“当你寻找‘那个大家伙’的时候……”她微笑，“它，也在等你。”

***

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伊欧娜汀坐在一辆老旧电车的最后一排，窗外雨丝斜织，映出她模糊的面容。

她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一个少年站在游乐园门口，笑容灿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 “第一次逃课去看海。今天，我决定不当乖孩子了。”

她轻轻摩挲着那行字，低声笑道：“第九次人情……我提前给你了。”

随即，她将照片投入窗外雨中。

纸张未湿，反而燃起一抹紫焰，转瞬即逝。

下一秒，全球十七个不同城市的监控录像中，同时出现了一帧异常画面：一个身影站在暴雨中央，双眸幽紫，对着镜头微笑。

画面仅持续秒，随后自动删除。

但每一个看到过这帧画面的人，都在当晚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有人对他们说：

> “别怕犯错。

> 这世界满地遗言，

> 都是用来替我错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