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们谈,可我还得低声下气去和他的情妇谈。”
小真纯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财阀家的大千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谁说不是呢?”杨文燕接过话茬,继续说道:“我的堂妹杨若新千方百计去巴结林哲,可惜林哲不鸟她。”
李媛喜很好奇地问道:“红隼,难道你堂妹也想上林哲的床?”
杨文燕苦笑着说道:“应该是吧。我看到她在家长面前说起林哲,一脸的桃花荡漾,应该是犯花痴了。”
接着,杨文燕有些不满地说道:“我就搞不懂了,就这么个花花公子,渣男,你们一个个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到底是为什么?”
小真纯子和李媛喜对视了一眼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杨文燕有些气愤地质问道:“你们笑什么?”
李媛喜搂住杨文燕,亲昵地问道:“亲爱的,难道你就没有体验到和林哲在床上的快乐吗?”
“咦!比看你这个样子,太贱了。我都一身的鸡皮疙瘩了。”杨文燕说着,就把李媛喜推开,脸上故意露出嫌恶的表情。“离我远点,我可没这么贱。”
李媛喜笑意不减,转而搂住小真纯子问道:“亲爱的,你喜欢林哲吗?”
小真纯子也嗲声嗲气地说道:“我好喜欢,林哲在床上令我欲仙欲死,简直太爽了。我现在一想起他的呼吸、他的温度,心就止不住发烫。这感觉,像极了海上那场风暴,明知危险,却甘愿沉沦。有些男人生来不是被拥有的,而是被铭记的。林哲就是这样的人,我好想他。”
说完,小真纯子和李媛喜相视,忍不住哈哈大笑。
杨文燕猛地站起身,脸色发红:“你们简直不知羞耻!这样纵容一个男人,把自己贬低成什么样子?”
小真纯子轻抿一口咖啡,眼神却依旧迷离:“红隼,你不懂。我们不是在爱他,我们是在经历一种命运。他来过,就像一场地震,震碎了原本平静的生活,再也无法复原。”
李媛喜望着杨文燕一脸的惊愕,悠悠说道:“你别忘了,是林哲让我们变成真正的女人。他教会我们欲望的形状,也撕碎了伪善的道德外衣。你以为我们在争一个男人?不,我们是在争夺自己活着的证据。每次他靠近,心跳失序,灵魂出窍,那种极致的战栗,才是真实存在的印记。你已经经历过了,却选择遗忘。可身体记得,每寸肌肤都在夜里燃烧着对他的渴念。那不是爱,是烙印,是灵魂深处无法抹去的震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