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却没有看那个水窖:“宁哥说,等成亲后要教我记账,帮他管砖窑的账本......”
“挺好。”马得福挤出两个字。他注意到水花说“宁哥”时,嘴角有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这个发现让他心如刀绞。
“得宝他们......有消息了吗?”水花转移了话题。
“还没。”马得福深吸一口气,“我明天要去追他们。”
水花点点头:“麦苗很懂事,会照顾好他们的。”
她犹豫了一下,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布包,“这是我烙的饼,你路上带着。”
马得福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水花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
“谢谢。”马得福低声说,“你......保重。”
水花“嗯”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得福哥,吊庄......真的会变好吗?”
马得福愣了一下,随即坚定地点头:“会的!政府正在打井拉电,以后还要建学校和医院。虽然现在苦,但将来......”
“那就好。”水花打断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相信你一定能带大家过上好日子。”
说完,她快步离开了,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单薄。
马得福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饼,突然觉得无比孤独。
夜幕降临,马得福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白老师家。
白老师是村里少有的文化人,也是当年教他和水花认字的恩师。
“我就知道你会来。”白老师正在批改作业,头也不抬地说,“坐吧!壶里有茶。”
马得福默默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已经凉了,喝起来又苦又涩。
“见着水花了?”白老师问。
“嗯。”
“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马得福盯着茶杯,“她给我烙了张饼。”
白老师终于放下笔,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得福啊!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特别看重你和水花吗?”
马得福摇头。
“因为你们俩是村里最聪明的孩子。”白老师叹了口气,“水花要是能继续读书,成就不比你差。可惜啊......”
马得福握紧了拳头:“白老师,您觉得我该不该......”
“不该。”白老师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水花已经做了选择,你要尊重她。’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