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伯期,那你的意思是?”果然钟伯期的话让冷籍满怀期待了起来。
“没错!我的意思就是让独孤遐叔的妻子去引诱苏宁。”只见钟伯期满脸恶狠狠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这……”此时冷籍也是被钟伯期的想法给惊呆了。
“为了让独孤遐叔的妻子就范,我准备对独孤遐叔采用非常规手段。”
“呃?伯期,何为非常规手段?”
“如果我要是找到独孤遐叔的妻子说,会以南洲四子的名义举报独孤遐叔品行不端,和那个举子就有求有龙阳之好,你说独孤遐叔的妻子会不会任由我们拿捏?”
“啊……”此时的冷籍真的是被钟伯期的计划给惊呆了,看向钟伯期的眼神也是变得陌生了起来。
当然钟伯期也是注意到了冷籍看来的怪异眼神,但是自认为自己已经时日无多的钟伯期已经不在意了,反而是想要尽快搞臭苏宁的名声,然后再完成他集齐《石桥图》的变态壮举。
就在苏宁以为自己完成了南洲这边的剧情改造之后,却是突然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案子,独孤遐叔还是突然间变得迷幻了起来。
司户参军寓所门子老郭来到苏宁的面前禀报说道,“参军,门外有一妇人自称独孤遐叔妻子轻红求见?”
“谁?独孤遐叔的妻子?”正在书写公文的苏宁突然诧异的抬头看向老郭问道。
“正是。”
“只有轻红一人,还是有独孤遐叔一起陪着?”此时的苏宁心里一动就是顺口多问了一句。
“回参军大人,门外只有轻红一人。”
“嗯,我见对方不合适,把这个轻红带去后院找裴小姐好了。”
“是。”
接着门子老郭就是再次折返走了出去,然后带着突然上门的轻红去往了后院,心里却是感慨苏宁这个司户参军真的是稳如老狗。
只是门子老郭却是不知道苏宁心里是多么的惊讶,已经意识到轻红此次的上门绝对是不简单,万万没想到的独孤遐叔和轻红根本躲不掉这命中之劫难。
果然轻红来到了后院之后就是面如死灰的和盘托出,然后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是告诉了裴喜君,自然是让裴喜君震惊和愤怒的瞪大了眼睛。
听到轻红详细解释的裴喜君义愤填膺的骂道,“无耻!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
“裴小姐,钟伯期的行为确实是让人难以理解,不过我后来又仔细的想了想,猜测可能是因为苏参军最近的名声大噪,或许是让钟伯期认为他们南洲四子的名气被影响了。”此时的轻红我见犹怜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