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将参与械斗的数十人全部制服,按倒在地,缴械捆绑。
“苏帅!我等乃是沐王府使者!你安敢如此!”家族侄被反剪双臂,犹自不服地叫嚷。
郑家参军也挣扎道:“此乃我大明内部事务,与你何干!”
“内部事务?”苏宁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如刀,“在我的地盘,动刀动枪,杀伤人命,扰乱秩序,这就是我红旗军的事务!别说你们是什么王府使者,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我的规矩!”
他目光扫过地上伤亡的人员,其中一名身着淡绿衣裙的少女肩头染血,脸色苍白,被一名劲装女子护在身后,那劲装女子手臂也有一道刀伤,却仍死死护住少女。
另一边,郑家使团也有数人受伤不轻。
“把所有参与械斗者,不分彼此,全部押入大牢,严加看管!”苏宁下令,随即又补充道,“军医!立刻救治伤者,尤其是那个小姑娘和护着她的女子,务必妥善医治,不得有误!”
“是!”立刻有士兵抬来担架,军医上前进行紧急处理。
沐剑屏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紧嘴唇不肯哭出声,被抬走时,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那个下令抓了他们,却又让人给她治伤的年轻统帅。
方怡则警惕地护在沐剑屏身边,眼神冷冽地扫视着周围的红旗军士兵。
郑家参军被押走时,兀自喊道:“苏帅!你如此对待义师使者,就不怕天下英雄寒心吗?”
苏宁冷哼一声,声音传遍全场:“天下英雄?我看到的只是一群不分轻重、自相残杀的蠢货!等你们在牢里想明白,究竟是内斗重要,还是驱除鞑虏重要,再来跟我谈天下英雄!”
处理完这场闹剧,苏宁拂袖返回府衙。
他心中并无多少得意,反而有些沉重。
这些前明势力的腐朽与内耗,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但同时,这也更坚定了他另起炉灶,走出一条全新道路的决心。
而伤兵营之中,受伤的沐剑屏和方怡,在得到妥善医治后,心态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这个“粗鲁无礼”、“不尊大明”的苏帅,似乎......与她们想象中不太一样。
至少,红旗军军纪严明,而且,没有对她们这些“俘虏”赶尽杀绝。
这乱世之中的一线生机与秩序,让她们在愤懑之余,也不禁生出几分茫然与思索。
临沂,红旗军总指挥部。
巨大的沙盘上,敌我态势一目了然。
代表着清军的蓝色旗帜在京畿、山东、中原等地依旧密集,但其中几面最重要的,正从不同方向,缓缓向临沂所在的红色区域移动。
“苏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