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舵主归来,各堂香主、核心骨干纷纷聚拢过来,急切地想知道北上的结果。
当陈近南将面见苏宁的经过,以及苏宁那番“解散天地会或远走海外”、“华夏没有天地会生存空间”的冷酷言论原原本本道出后,原本充满期待的总舵大堂,瞬间便是被点燃了!
“什么?!他苏宁竟敢如此!”
“岂有此理!我等反清数十载,他苏宁才起兵几年?竟敢如此轻视我天地会!”
“鸟尽弓藏,兔死狗藏!这苏宁比鞑子还要霸道!”
“总舵主!这口气如何能咽下!”
群情激愤,尤其是回想起之前红旗军炮轰燕京三日,导致天地会在京畿的据点损失惨重,不少兄弟死于非命,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让众人对苏宁和红旗军的恶感达到了顶点。
关夫子李世猛地一拍桌子,须发皆张,“哼!难道他苏宁不卖,我们就没办法了吗?没有枪炮,我们还有刀剑,还有一腔热血!跟他拼了!”
陈近南坐在主位上,面色沉郁,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喧哗。
他心中何尝不怒?
苏宁的态度,等于彻底否定了天地会数十年的奋斗和牺牲,断绝了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的未来。
但他身为总舵主,肩挑着数万会众的身家性命,不能像手下人那般只凭一时血气。
“诸位兄弟,稍安勿躁!”陈近南声音沉稳,难以掩饰他的疲惫与沉重,“苏宁此人,雄才大略,心狠手辣,更兼兵强马壮,火器犀利。如今他挟大胜之威,掌控北地,锋芒正盛。与之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天地会兄弟虽不畏死,但绝不能做无谓的牺牲。苏宁不愿卖军火,我们确实暂时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青木堂的徐天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冒险的光芒。
只见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提议说道,“总舵主,诸位兄弟!他苏宁不卖,咱们就不能自己去取吗?”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徐天川继续解释说道,“据兄弟们在京城的眼线回报,红旗军在京郊设有几处大型军火库,存放着海量的枪炮弹药!守卫虽然森严,但并非无隙可乘。咱们可以挑选一批精干的好手,趁其不备,夜袭军火库!只要能抢出一批
军火,咱们天地会立刻就能鸟枪换炮!”
徐天川越说越激动,脸上泛起红光,“到时候,咱们有了家伙,未必就不能在京城跟红旗军干一场!就算不能成事,也能搅他个天翻地覆,让天下人看看,咱们天地会不是好欺负的!也让那苏宁知道,这天下,不是他一个人
说了算!”
这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让在场不少血性汉子听得心跳加速,觉得无比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