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后能走路。”
接下来的过程对年幼的阿甘来说无疑是艰难的。
当冰冷的金属和坚硬的皮革贴合在他柔弱的背部和腿上,并被紧紧固定时,他因为不适和束缚感而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弗勒斯?甘太太紧紧抱着他,不停地安抚:“忍耐一下,阿甘,我的宝贝,为了以后能跑能跳…………”
当腿箍终于佩戴好,阿甘尝试站起来时,显得更加笨拙和艰难。
他必须适应这种被强行“掰直”的感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很好,阿甘,就这样,慢慢来。”克里斯特医生鼓励道,“每天都需要佩戴足够的时间,定期回来复查调整。甘太太,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坚持。”
“我知道,医生。”弗勒斯?甘太太搀扶着尝试迈步、步履蹒跚的阿甘,眼神无比坚定,“为了我的阿甘,我什么都能坚持。我总告诉我儿子,‘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块会是什么味道。但有些味道,我们必须
自己去争取。”
她扶着佩戴着笨重腿箍,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却依旧努力尝试的儿子,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出了诊所。
小镇的居民或许会用异样或同情的眼光看着这个“不太一样”的男孩和他的母亲。
但弗勒斯?甘夫人用她的坚韧,为阿甘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充满希望与爱的天空。
明白未来的路对阿甘来说会充满挑战,但她绝不会放弃。
而这个戴着腿箍、步履蹒跚的小男孩,此刻还无人能预料到,他未来将如何奔跑着穿越美国数十年的历史风云。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弗勒斯?甘太太家中那间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客厅里,气氛却有些凝滞。
镇上小学的校长,那个平日里衣冠楚楚,与她保持着一段隐秘关系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语气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关切”。
“......弗勒斯,我知道你爱阿甘,我们都看到了你的付出。”校长斟酌着词句,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但是,现实是残酷的。阿甘的情况......你我都清楚。他的智力,他的身体......说句不好听的,他这辈子可能都需要人
照顾,很难像正常孩子那样有所‘出息’。”
弗勒斯?甘太太端着咖啡壶的手顿住了,脸色沉了下来,但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校长似乎没有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或者说他并不在意,继续着他的“建议”:“你还年轻,弗勒斯。为什么不考虑......再要一个孩子呢?一个健康、聪明的孩子,将来可以继承家业,也能......嗯,顺便照顾一下阿甘。毕竟,
阿甘他已经......已经算是废了,你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