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苏宁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金发。
这个动作让珍妮浑身一颤,仿佛等待已久的信号。
她闭上眼睛,凑近苏宁,等待着白马王子的吻。
当夕阳西斜,珍妮用祖母的钩花毯子裹住了自己。
她的神情有些复杂,混合着得偿所愿的满足和隐隐的不安。
刚才的感觉很美好,让她迷恋,同时也让她有些惊慌,
“你真的和别人不一样,苏宁。”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总是这么的冷静。好像什么都影响不了你,是不是你们东方人都这样?”
苏宁正在穿衬衫,闻言动作顿了顿,“这样不好吗?让你这样的女人有探知欲。”
“我不知道。”珍妮把脸埋在膝盖里,“有时候我觉得你离我好远,即使......”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是下班回家的镇民。
珍妮像个受惊的小鹿般突然弹起来,“天哪,这么晚了!祖母快回来了!”
慌乱地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裙,又手忙脚乱地收拾散落的唱片和杯子。
刚才那个试图扮演成熟女性的姑娘,又变回了担心会被长辈责罚的小女孩。
“珍妮,做你自己就好。”
珍妮的动作僵住了,“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自由是相对的!希望你能理解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在门口分别时,珍妮突然抓住苏宁的手,“今天的事......不要告诉阿甘,好吗?”
“明白。”苏宁点了点头。
看着苏宁转身离去的背影,珍妮失落的靠在门框上,“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能这么冷静……………”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在等待大学开学的这段时间里......
既漫长难捱,又转瞬即逝。
苏宁和珍妮的关系,在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下,悄然转入地下。
他们像两尾狡猾的鱼,在绿茵镇这个小小的池塘里,寻找着一个个隐秘的角落。
在珍妮祖母家的客房里,珍妮会赤脚踩在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上,随着收音机的舒缓爵士乐轻轻摇摆。
“你看,”珍妮指着一本泛黄的《生活》杂志封面,上面是梦露标志性的笑脸,“她说钻石是女孩最好的朋友。你觉得呢,苏?”
苏宁靠在沙发上,目光从一本《基础物理》上抬起,“那要看这个女孩想要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