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因此,我怀着极大的惭愧与迫切的希望向您求助。
您在美国学术界和部分政府咨询委员会中拥有广泛的人脉与声望。
不知是否有可能,通过任何合法合规的渠道......
例如,以继续完成对国家安全有潜在重要意义的基础物理研究为由,申请特殊人才豁免或提前退役?
我深知这个请求极为唐突且困难,但您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理解一颗本该探索宇宙的头脑被困在战壕中的荒谬与痛苦的人。
任何一丝可能的指引或帮助,都将是我无尽黑暗中的曙光。
您身处困境的学生,苏宁?甘于越南,岘港某前线补给点。
第二封,写给埃尔维斯?普雷斯利。
“普雷斯利先生:
希望这封信能顺利抵达您手中,并感谢您此前对珍妮?库伦的关照。
我如今身在越南,正如您所知,我被征召入伍。
此地的现实,远比报纸上的描述更为残酷与混乱。
我写信给您,并非出于叙旧,而是一个身处绝境之人的不情之请。
我深知您因健康原因免于服役,也明白您在美国文化界乃至政界拥有的独特影响力。
我并非祈求不合理的特权,只是希望获得一个相对公平的机会……………
一个让我这样的技术型人才,能够回到更适合的岗位,以另一种方式为国家效力的机会。
持续的丛林战正在不可逆转地消耗我的精力与专注,而这些,本可以用于更有建设性的领域。
我听说您与一些参议员乃至军方高层人士有私交。
如果您能在任何适当的场合,以任何不经意的方式,提及在越南战场上,存在着像我这般的青年,拥有特殊的学术背景和技能,其价值在步兵岗位上被浪费,或许就能引起某位关键人物的注意。
有时,一个来自非军方渠道的,看似随意的提醒,比层层递上的正式申请更为有效。
我明白这个请求同样强人所难,但生存的本能驱使我去尝试每一种可能。
无论结果如何,感谢您拨冗阅读。
也请您务必保重身体,您的健康对无数乐迷而言至关重要。
诚挚的,苏宁?甘”
写完这两封信,苏宁仔细地将它们封好,贴上邮票。
他知道这两封信如同投入浩瀚太平洋的两个漂流瓶,希望渺茫。
惠勒教授虽有声望,但插手军方事务阻力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