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里伙食不错,有果冻,还有冰激凌,我真的很喜欢。
你真厉害,都能见到猫王了!
我天天都在听他的歌,真的很好听。
我在军队里认识了一个好朋友叫巴布,他是捕虾的,我们说好回去以后一起开一家捕虾公司。
如果你以后不想在猫王那里工作了,可以来我们公司,巴布说我们需要一个会计,相信你一定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也很想你。
等我回去,我能去孟菲斯看你吗?
福雷斯?甘”
通信就这样持续着。
珍妮的信,像一扇窗口,向阿甘展示着一个截然不同的、充满音乐和光彩的世界。
她会在信里描述巡回演出的见闻,哪个城市的观众最热情,舞台上的趣事,偶尔也会流露出对未来的迷茫和思考。
她的文字里,少了几分少女时代的叛逆和尖锐,多了一丝成熟和稳定。
尽可能的打听关于苏宁的消息,不过阿甘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苏宁已经是战地兵王。
而阿甘的回信,则永远是那么简单,直接,充满了对珍妮的关心和对未来朴素生活的憧憬。
阿甘会在信里告诉她巴布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捕虾方法,医院里的护士小姐人很好,或者他又梦到了绿茵镇的那棵大树。
他从不提及战场的血腥和残酷,仿佛他那被子弹打中的屁股,只是一次不小心的摔伤。
一次,珍妮在信里夹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她,穿着得体的连衣裙,站在录音棚外,脸上带着温和而自信的笑容,与阿甘记忆中那个穿着褪色T恤,眼神倔强又脆弱的女孩判若两人。
阿甘小心翼翼地把照片塞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拿出来看一会儿。
同病房的丹恩中看到他这副样子,会打趣他:“嘿,甘,是你的女朋友寄来的吗?”
阿甘会认真地纠正:“是珍妮,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但脸上那藏不住的笑容,却暴露了他内心更深的情感。
这些来自大洋彼岸的信件,对于躺在战地医院病床上的阿甘来说,是比任何止痛药都更有效的良药。
它们驱散了战争的阴霾,填补了康复期的无聊,更在他那单纯的心灵里,注入了无限的期待和快乐。
如今更加坚定了要活下去,要平安回去的信念。
要回去见妈妈,见哥哥苏宁,见巴布,还有......
见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