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弟弟,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阿甘的“英勇”源于其单纯的本质和对承诺的执着,而非对战争的理解。
这份荣誉,与其说是对战争的颂扬,不如说是对人性中善良与勇气的肯定。
仪式由林登?约翰逊总统主持。
他发表了冗长而充满政治辞令的讲话,赞扬了阿甘等人的“无畏精神和对国家的忠诚”。
轮到阿甘时,总统将沉甸甸的勋章挂在他脖子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或许是为了缓和气氛,或许只是随口一说,带着德州人那种略显粗豪的语气开了个玩笑,“孩子,听说你为了救战友,屁股上挨了一枪?让我看看那著名的伤口怎么样了?”
这本是一句政客惯用的,并不期望得到回应的调侃。
然而,阿甘那非黑即白的直线思维,将总统的每一句话都视为必须执行的命令。
“是的,总统先生!”阿甘大声回答。
然后,在满堂宾客,军方高官、记者闪烁的镁光灯下,他毫不犹豫地,非常利落地解开了皮带,褪下了军装裤和内裤,
将他那已经愈合但依旧留着明显疤痕的屁股,赫然暴露在了庄重的白宫东厅!
“噢,上帝啊!”甘太太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由骄傲的潮红变为羞愤的惨白。
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幸亏苏宁及时扶住了她。
现场一片哗然!
惊愕的吸气声、压抑的笑声,记者们更加疯狂的拍照声混杂在一起。
约翰逊总统也显然没料到会这样,表情瞬间僵住,随即有些尴尬地示意助手赶紧上前。
“福雷斯?甘!你把裤子给我穿起来!”一位陆军将领压低声音,几乎是咆哮着命令道。
阿甘这才懵懂地提上裤子,系好皮带,还一脸无辜地看向总统,似乎在等待下一步指示。
仪式在一种极其诡异和尴尬的气氛中匆匆结束。
回到酒店,甘太太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是纯粹的气愤和羞耻。
“这个傻孩子!他怎么能......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总统面前......脱裤子!我们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她倒在房间的沙发上,感觉所有的骄傲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妈妈,阿甘他只是......太实在了。他认为总统先生的话就是命令。”苏宁试图安抚。
但他知道,对于极度看重体面和尊严的母亲来说,这一幕的冲击太大了。
甘太太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出门,更不想面对可能守在酒店外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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