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问一句......你现在叫什么名字?还叫苏宁吗?”
“还叫苏宁,但身份信息都改了。现在我是苏建国和李秀琴的儿子。”
“苏建国......李秀琴......”王秀英重复着这两个名字,“他们对你真的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道,“我毁了你的前半生,还好你的后半生能过得好......”
“别说这些了。”苏宁看了看时间,“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住火车站旁边的小旅馆。”王秀英连忙说,“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送你。”
车子开到火车站附近,在一家简陋的旅社前停下。
王秀英下车前,又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辣酱,我自己做的......你拿着。”
塑料袋里是两瓶辣椒酱,瓶子是旧的,但擦得很干净。
苏宁接过来:“谢谢。”
“阿宁………………”王秀英站在车窗外,最后看着他,“妈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抱走你,但最大的福气也是养了你。你......你保重身体。”
“你也保重。”
王秀英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旅社。
苏宁在车里坐了很久,才启动车子离开。
后视镜里,他看见王秀英从旅社窗户探出头来,一直望着他的车。
他踩下油门,加速离开。
回到静安的家,苏宁情绪明显低落。
吃饭时,李秀琴发现了,尤其是苏宁手里的辣酱。
“宁宁,怎么了?工作不顺心?”
“没事,就是有点累。”
苏建国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累了就早点休息。工作别太拼。”
“好!我知道了。”
回到三楼卧室,他站在窗前,看着手里的辣椒酱。
这是记忆里的他小时候最爱吃的。
家里穷,买不起菜,王秀英就自己腌辣椒酱,拌饭吃能多吃一碗饭。
或许这就是江西人的日常,无辣不欢,又是辣不怕。
现在想想,那些日子虽然穷,但简单。
而现在,他有豪宅,有好车,有体面的工作,却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每一次传越,都会被系统安排继承原身的一切,或许这就是穿越诸天万界最大的弊端。
手机响了,是王秀英发来的短信:“阿宁,卡我收下了,谢谢。我明天就回江西,以后不会打扰你了。你好好过日子,照顾好自己。妈永远爱你。”
短信最后还有一个笑脸表情。
苏宁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最终没回。
他不知道该回什么。
说“我也爱你”?他说不出口。
说“一路顺风”?又太冷漠。
干脆什么都不说。
他把辣椒酱放进冰箱,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出现两个画面:一个是王秀英在田间劳作,背着他,哼着歌;一个是苏建国和李秀琴在法庭上,看着王秀英被带走,眼神复杂。
恩与仇,对与错,血缘与养育。
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他只能选择往前走,不回头。
第二天上班,林宇明看出他状态不对:“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有点。”
“要不要请个假休息?”
“不用,工作吧。”
中午,林宇明硬拉着他去吃饭,还点了两个他爱吃的菜。
“不管什么事,饭得好好吃。”林宇明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苏宁感激地笑笑:“谢谢林经理。”
“客气什么。”林宇明拍拍他的肩,“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有困难,有烦恼,可以跟哥说。”
“嗯。”
下午,苏宁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用忙碌麻痹自己。
效果不错,至少暂时不会去想那些理不清的关系了。
下班时,他收到一条银行短信,卡里的钱被取走了五万。
紧接着,王秀英又发来短信:“阿宁,妈取了一点钱买车票和安家,剩下的钱我不会动的。卡放在老家,你需要的时候可以拿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