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基金。”
他讲得不急不缓,但每个数据都有支撑:“我们的调研显示,25-35岁女性中,68%愿意为‘成分透明'支付溢价。品牌故事可以围绕“东方美学”和“女性力量’展开,容易引发情感共鸣。”
兰芊翊问:“研发和生产成本如何控制?”
苏宁答:“已与国内顶尖的植物提取实验室达成合作意向,配方研发阶段共同投入。生产方面,考虑收购一家符合国际标准的小型工厂,前期以轻资产模式运行。”
“市场竞争呢?"
“避开与雅诗兰黛、兰蔻等正面竞争,主打细分市场......成分党”和“国风支持者”。第一批产品计划通过小红书、B站等平台进行种子用户培养,不做大规模广告。”
兰芊翊思考片刻,抬头:“我投。”
顿了顿,她又补充,“但我建议增加线下体验环节,比如与高端酒店、女性书店合作开展快闪体验店。护肤品需要触感和气味体验,纯线上难以建立完全信任。
苏宁认真记下:“建议很好,可以加入下一版方案。”
两人对话专业、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台下,曲总微微点头。
马总侧身对一旁的狗腿子赵博干说道:“这俩实习生,有点意思。”
“要不都给他们抢过来?”
“僧多肉少!要一个就不错了。”
“那马总想要哪一个?”
“秘密。”
实习结束后,大家有一周时间等待结果。
苏宁哪儿也没去,睡到自然醒。
中午吃了饭,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趟建国集团看看。
说起来有点好笑,在金宸实习这么久,他几乎没提过家里的事。
公司里的同事都以为他就是个普通毕业生。
而自己也对家里的产业漠不关心,主要是明白关心也没用。
建国集团总部在陆家嘴,一整栋楼,气势恢宏。
苏宁没打招呼,直接刷卡进了大堂。
前台小姑娘看见他,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苏......苏公子?您怎么来了?”
“随便看看。”苏宁摆摆手,“我爸在吗?”
“苏总在开会,要通知他吗?”
“不用,我随便转转。”
他坐电梯上楼。
经过办公区时,不少人认出他来,窃窃私语。
建国集团做进出口贸易起家,现在业务铺得很大,从大宗商品到日用消费品都做。
其实这还是苏宁第一次来到建国集团,毕竟自己的身份是走失回归的幸运儿。
走到国际贸易部,隔着玻璃墙看里面。
几十号人盯着电脑,电话声、键盘声、讨论声混在一起,大屏幕上滚动着全球主要港口实时数据、汇率波动、大宗商品价格。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匆匆走出来,看见苏宁,吓了一跳:“苏宁?你怎么来了?”
这是张总,跟了他爸二十多年的老部下,经常去苏家大宅汇报工作。
一来二去的,虽然苏宁没有来过建国集团,但是集团上下都知道苏宁的存在。
“张总,忙呢?”苏宁笑笑。
“可不,上周刚签了个巴西的铁矿石大单,这周又在谈东南亚的橡胶。”张总抹了把汗,“董事长最近压力大,贸易战搞得咱们很多单子要重新谈。”
苏宁点点头。
他在金宸看宏观报告时,就注意到进出口行业今年不好过。
“现在利润率怎么样?”他问。
“比去年降了快两个点。”张总叹气,“成本涨,汇率波动,客户还拼命压价。不过董事长已经想到了办法,正在往供应链上游走,想在海外控股几个矿场和种植园,把主动权抓回来。”
苏宁听着,心里有数了。
金宸那份实习报告里,他分析过传统贸易企业的转型路径,向上游整合确实是条路。
“对了,你实习结束了吧?听说在金宸?”张总问,“怎么样,要不要回来帮董事长?虽然他嘴上不说,其实盼着呢。”
“再说吧。”苏宁没正面回答,“我先去我姐那儿看看。”
苏晴的公司在张江,搞无人机的。
准确说,主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