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
“大概率是。”林宇明叹气,“日环过去三年营收增长这么快,如果产品真的卖不出去,钱从哪儿来?只能是做假账。”
两人把调查结果汇报给吴恪之。
吴恪之听完,沉默了。
海外那边还需要几天才能拿到确凿证据,但上市审议会下周就要开了。
可以说是时间紧迫。
“如果这个项目真的有问题,我们该怎么办?”孙弈秋问。
“如果真有问题,我会把项目踢回给公司。”吴恪之说得很坚决。
林宇明苦笑:“那咱们四组,又要把人得罪光了。”
正说着,吴恪之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一变,匆匆离开。
当天晚上,曲忠辉突然请孙弈秋吃饭。
孙弈秋受宠若惊,但又觉得不对劲,曲总怎么会单独请他这个小角色?
饭桌上,曲忠辉很和气:“小孙啊!你在四组的表现,我很惊喜。踏实,肯学,有潜力。公司留你,是看中你的未来。”
孙奕秋拘谨地说:“谢谢曲总,我会继续努力。”
“日环那个项目,你跟得怎么样?”曲忠辉突然问。
“我......我就是打打下手,主要是吴总在负责。”
“嗯,吴总能力很强,你跟着他好好学。”曲忠辉顿了顿,“对了,你未来有什么职业规划?”
孙弈秋一愣:“呃?曲总,我就是普通家庭出身,只想着尽可能做好这份工作。”
“哦……………”曲忠辉若有所思,“那你在上海,压力不小吧?”
“还好!我和我妈相依为命,还是挺幸福的。”
“好好干,等日环上市成功,我给你申请笔奖金。
这话说得孙弈秋心里发毛。
正不知道该怎么接,吴恪之突然冲了进来。
“曲总,不好意思!我找孙弈秋有事。”他脸色很难看,拉起孙弈秋就走。
“老吴,你这是什么意思?”曲忠辉沉下脸。
“没什么意思,组里有急事,另外我会做好这个项目的。”吴恪之头也不回地把孙弈秋拉走了。
“......”果然曲忠辉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
出了饭店,孙弈秋小声问:“吴总,曲总为什么突然请我吃饭?”
“别问,赶紧回家吧!。”吴恪之说得很急。
“可是.......
“没有可是!”吴恪之打断他,“做好你自己的事,其他的别管。”
孙弈秋一头雾水地走了。
吴恪之站在路边,点了根烟,心里乱成一团。
第二天,李慎思突然叫孙弈秋去办公室下棋。
孙弈秋不会下围棋,但李慎思说没关系,就是玩玩。
下到一半,李慎思突然说:“弈秋啊!你看这棋盘,有时候为了保住一块地盘,就得放弃另一块。人生也是这样,有得必有失。”
孙弈秋听出话里有话,但不敢接。
“日环这个项目,就像棋盘上这块死棋。”李慎思指着一个角落,“明知道救不活了,但有人非要想办法救。为什么?因为这块棋连着整片江山,丢了这块,整盘棋都可能输。”
他看向孙弈秋:“你说,这种情况下,是该救,还是该弃?”
孙奕秋想了想:“如果救不活,强救不是损失更大吗?”
“是啊!”李慎思笑了,“但下棋的人,有时候会被执念蒙蔽眼睛。觉得只要再走一步,就能活。结果越走越死。”
孙奕秋似懂非懂。
与此同时,吴恪之把林宇明叫到天台。
“日环的事,别查了。”他说。
“为什么?”林宇明不解,“眼看就要查清楚了!”
“因为查清了也没用。”吴恪之叹气,“曲总已经明确说了,日环必须上市。这是公司的决定,我们改变不了。
“可是产品有问题啊!”
“有问题也得上市。”吴恪之看着林宇明,“宇明,我实话告诉你,孙弈秋能留下来,就是因为四组接了环这个项目。这是交易。如果我们把项目搞砸了,弈秋就得走。”
林宇明愣住了,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吴恪之之前一直瞒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