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次违纪。”
闫祥利还是不说话,但脸色很难看。
季秀荣赶紧打圆场,“赵队长,祥利今天可能是累了。下次不会了。”
赵天山看了闫祥利一眼,“希望如此。”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交流勘查情况。
冯程这组勘查了东边三百亩地,主要是沙土和沙壤土,保水性差,种树难度大。
覃雪梅这组勘查了西边两百亩地,土壤条件稍好,有些地方有黏土,保水性强些。
“总的来说,土壤条件都不理想。”覃雪梅总结,“但西边比东边好一些。我建议第一批树苗,重点种在西边。”
赵天山点头,“我同意。明年春季植树开始,调整种植方案,重点攻关西边地块。”
“可以!尽快形成计划纲领,然后提交林业局报告。”
“是。”
吃完饭,大家各自休息。
孟月躺在床上,脚踝敷着药,还在隐隐作痛。
她想起今天冯程背她的情景,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覃雪梅在写日记,记录今天的勘查情况。
写到闫祥利时,她皱了皱眉......
这个人,能力是有的,气象学知识相当的扎实,但态度太差,不好管。
季秀荣在给闫祥利补衣服,针线活很细。
那大奎看见了,“秀荣,你什么意思?我才是你男朋友。”
季秀荣笑笑,“拉倒吧!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男朋友了?”
"......"
“行了!你是男生,不能出现在我们女生宿舍。”季秀荣说。
“......”那大奎只能是灰溜溜的离开了女生宿舍。
沈梦茵在给家里写信,写塞罕坝的苦,写种树的难,写对上海的想念。
写到最后,她哭了。
隋志超在整理土样,分门别类,贴标签。
他一边干一边哼着小曲,心情很好。
闫祥利躺在床上,看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冯程在苗圃边,检查他的树苗。
今天又活了几棵,他很高兴。
赵天山在写工作报告,准备明天派人送回局里。
塞罕坝的夜,安静下来。
但每个人心里,都不平静。
有感动,有烦恼,有思念,有决心。
几天后,苏宁再次上坝。
这次他不是来检查工作,而是带着一个新想法。
他把冯程、覃雪梅、孟月叫到会议室,开门见山,“我研究了一下塞罕坝的气候和土壤资料,有个想法,咱们可以试试全光育苗法。”
“全光育苗?”覃雪梅第一个反应过来,“苏副局长,您是说不用遮阴,直接让苗在太阳底下长?”
“对。”苏宁点头,“塞罕坝日照充足,但遮光育苗成本高,效率低。我想试试全光育苗,看看效果。”
孟月立刻反对:“苏副局长,这不行。我们在学校学的,育苗必须遮阴。强光直射会灼伤幼苗,导致叶片干枯,甚至死亡。这是基本常识。”
“那是平原地区的常识。”苏宁说,“塞罕坝是高原荒漠,情况特殊。我查过资料,有些干旱地区就采用全光育苗,效果不错。”
“什么资料?”覃雪梅追问,“能给我们看看吗?”
“是一些苏联的林业文献,还有西北几个林场的实验报告。”苏宁敷衍的应付说道,“资料在局里,下次带来。但我觉得可以试试。”
“试试?”孟月摇头,“苏副局长,树苗不是试验品。每一棵树苗都很珍贵,不能随便‘试试。如果失败了,损失谁来承担?”
“我承担。”苏宁很干脆。
“您承担?”雪梅不客气地说,“苏副局长,您是领导,负责行政和后勤工作。技术上的事,还是交给我们专业的人吧。全光育苗在理论上是行不通的,因为这是常识问题,强光、高温、干旱,任何一个因素都能让幼苗死
亡。遮光育苗才是科学方法。”
苏宁看着她们,“你们的意思是,我的想法一定是错的?”
“不是一定错,是违背科学原理。”孟月说,“苏副局长,我理解您想创新,但创新要建立在科学基础上。全光育苗,在塞罕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