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建试验苗圃。
赵天山给他派的人,一个叫老刘,一个叫小陈,都是踏实肯干的。
苏宁亲自指挥,要求挖深沟,铺防渗膜,埋滴灌管。
每一步都很仔细,完全按他查的资料来。
雪梅和孟月路过时看了一眼,直摇头。
“你看那滴灌管,埋那么深,水能上去吗?”孟月说。
“谁知道呢。”覃雪梅说,“反正咱们提醒过了,听不听是他的事。
冯程倒是常去帮忙,他虽然不看好全光育苗,但佩服苏宁的实干精神。
一个副局长,能亲自下地干活,不容易。
“苏副局长,您这滴灌系统设计得挺复杂。”冯程说。
“从资料上学的。”苏宁一边埋管一边说,“苏联那边干旱地区就用这种方法,节水又高效。”
“苏联是苏联,塞罕坝是塞罕坝。”冯程说,“水土不一样,方法能通用吗?”
“试试才知道。”苏宁抬头看了他一眼,“冯程,我知道你不看好。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在上三年,按传统方法种树,成功了吗?”
冯程沉默了,三年,他种活的树,两只手数得过来。
“没有。”他老实说。
“那为什么不试试新方法?”苏宁问,“老路走不通,就得找新路。哪怕新路可能失败,也比在老路上等死强。”
这话说到了冯程心里,想起自己这三年的坚持,想起一次次失败,想起那些死掉的树苗。
也许,真的该变变了。
“苏副局长,我帮您。”冯程说,“不管成不成,试试总比不试强。”
苏宁笑了,“好,咱们一起试。”
苗圃建好后,开始播种。
苏宁亲自下种,每颗种子都放得很仔细,覆土厚度严格按资料要求。
然后就是浇水。
苏宁要求每天滴灌八小时,保持土壤湿润。
老刘和小陈轮班看着,一刻不敢松懈。
营地的人都看着,有好奇的,有不看好的,有等着看笑话的。
覃雪梅和孟月虽然不认同,但每天也会来看看。
看到苏宁亲自挑水、亲自浇灌,那么认真,那么投入,她们心里也有点触动。
“不管方法对不对,苏副局长这劲头,我服。”孟月有一天说。
“是啊!”覃雪梅点头,“至少他是真干,不是光说不练。”
日子一天天过去。
全光育苗的苗圃,成了塞罕坝的一个焦点。
每个人都在等着看结果。
成,还是不成?
其实没几个人知道。
但苏宁知道,认为自己一定能成功,因为自己是万能的穿越者。

